返回第5章 认知错乱  ??为食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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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的右手抬起,动作极尽温柔地拨开哥哥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几缕碎发。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地唤道:“若……”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了那微湿的额间。

墨尘仔细用湿巾清理好彼此,又将墨若的睡衣整理妥帖。随后,他自然地侧身躺下,手臂环过哥哥的腰身,将他拢入自己怀中,一同盖回薄被。

片刻后,墨若猛地惊醒,倏然坐起,胸口剧烈起伏。

他茫然地按住自己仍在急促跳动的心脏,身体深处残留的酥软与燥热如此真实,连胸口都似乎残留着被揉捏舔舐的触感。

“嗯~~“他懊恼地小声嘟囔,“我怎么……又做这种梦……”

随即,他感觉到腰间传来沉甸甸的重量。他猛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瞪向身侧那具颀长的身躯——那个看似在熟睡的人。

一股羞恼直冲头顶:“墨尘!你怎么又跑到我床上来睡!”他压低声音质问,随即伸手,费力地将弟弟那条沉甸甸的手臂抬起,搭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上,试图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把人背回隔壁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当他准备撑起身子站起来时,那份完全超出预料的重量猛地将他拽回现实。膝盖一软,他整个人便狼狈地跌坐回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微喘气,只能无力地瞪着身边这个在昏暗光线下,轮廓已然比自己还要挺拔分明的少年。

明明前几年,他还能背起这个黏人的弟弟。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墨尘就像雨后疯长的青竹,个子蹿得飞快。如今不过十五岁,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肩膀变得宽阔,手臂覆着紧实的肌肉,早已不是他能轻易挪动的重量了。

一丝微妙的失落和不甘涌上心头,他小声嘟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明明……我才是哥哥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空调依旧发出规律的声响。半晌,墨若终是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他孩子气地将弟弟那只不知何时又搭过来的手从腰间扔开,背对着墨尘,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直到墨若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确认他已沉入熟睡,墨尘才缓缓睁开双眼。黑暗中,他的眸光清亮而深邃,没有半分睡意,只有得逞后的笑意与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极轻地重新将人揽入怀中,让那清瘦的背脊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胸膛,下巴抵在哥哥柔软的发顶,无声地勾起唇角。

***

医院内

病房的门锁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响,隔绝了走廊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霍青背对着门站了几秒,胸口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他动作粗暴地将病床周围的帘子拉严实,淡蓝色的布料遮住了最后一丝来自窗户外的、城市夜晚的霓虹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青转过身,看着病床上坐得笔直、下颌微扬的纳兰容深——那副与生俱来的高傲姿态,即使在最简单的病号服下也未曾折损分毫。

这幅模样,像一根引信,瞬间点燃了霍青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惊怒、焦虑、恐惧,以及那跨越了五百年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几步走到床边,猛地俯身,虎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掐住了对方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翻涌着风暴的眼睛。

“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这里没有你的东宫,没有跪拜的臣子,更没有任你生杀予夺的权势!收起你这副睥睨众生的嘴脸!给我好好扮演以森,还有——”他想起方才纳兰容深对墨若那轻佻的举动,怒火更炽,“不准调戏阿若!”

纳兰容深眼神一凛,却未挣扎,只从齿缝间挤出冷笑:“孤已按你所言配合,至于姿态如何……看不顺眼,那是你的事。”

“配合?”霍青怒极反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刚才当着他父母的面说什么?‘按辈分论,孤是你祖宗’——这叫配合?!”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人狠狠掼倒在床上!病床的铁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等纳兰容深从撞击的眩晕和震惊中回神,霍青已利落地翻身上床。他膝盖强势的抵住纳兰容深试图并拢的双腿之间,单手便轻而易举地将那两只奋力挣扎的手腕交叠着,牢牢按在了头顶冰冷坚硬的铁质床栏上。

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动作迅猛,不带丝毫犹豫。

纳兰容深瞳孔骤缩,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屈辱感和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隐约预感,让他瞬间炸毛,厉声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起!!狂悖之徒——”

话音戛然而止。

两根手指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毫不留情地探入温热的口腔深处,抵住了柔软的舌根!

“唔——!”

“殿下,”霍青俯身,呼吸喷在纳兰容深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让臣好好帮您回忆一下……”

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下一秒,猛地探向身后。带着湿滑液体的指尖,强硬地挤入紧致的后穴。

这被绝对力量压制、被迫打开身体、如同物品般被对待的感觉……

纳兰容深呼吸一窒,脑海中猛地炸开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曾跪拜他的臣子们带着报复的快意和淫邪的笑,将他按在床褥上,撕开华服,手指蛮横地侵入……

“住手!拿出去!”他剧烈挣扎起来,手腕在霍青掌中磨出红痕。可这具十八岁少年的身体孱弱无力,头部的伤尚未痊愈,一阵眩晕袭来,力道便泄了大半。

霍青看着纳兰容深眼中的惊恐,心脏莫名抽痛——那是属于以森的脸,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扭曲。他指尖的动作不由停顿,按住手腕的力道也松了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瞬息之间,纳兰容深捕捉到了那丝松动。

惊恐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灼人的狂傲。他竟低低笑出声来,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呵呵……心疼了?对着这具躯体……狠不下心?”

霍青瞳孔骤缩。

“你这家伙!”

心底最后一点犹豫被怒火烧尽。指尖猛地向内深入,准确无误地按上那个凸起。

“啊!”

纳兰容深浑身剧烈颤抖,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他四肢发软,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霍青抽出手指,扯过自己搭在椅背上的皮带,三两下将纳兰容深的手腕牢牢绑在床头栏杆上。金属扣碰撞发出冰冷的脆响。

“尔....这厮!”纳兰容深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霍青用膝盖顶开。

霍青不发一言,只低头解开自己的校服裤扣。粗硕的性器弹跳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的视线落在上面,瞳孔骤然收缩——比记忆中那些侵犯他的人更为硕大骇人。

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向后退缩,绑住的手腕被皮带勒出红痕。

“不可……岳起,你断不可如此……”他摇着头,一贯冷厉的声线里,终是渗入了清晰的慌乱。

霍青两手抓住他精瘦的腰胯,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回身下。滚烫的龟头抵住那紧涩的入口,他俯身,鼻尖贴上纳兰容深通红的耳廓:

“知道怕了?那记住,在这具身体里,你就得听我的。”

霍青猛地沉腰,破开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

“混账……啊唔!”

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纳兰容深的嘴,将所有的咒骂和痛呼都闷在掌心。

“嘘……”湿热的气息钻进纳兰容深的耳廓,带着一丝狎昵的压迫感,“声音太响,会把护士引来。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正在被人侵犯吗?”

纳兰容深猛地一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头上原本缠紧的绷带早已松散,凌乱地滑落耳边。入侵的异物感太过鲜明,撑开、填满,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的脉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死死瞪着霍青,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屈辱,却也有一丝清晰的恐惧——对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对此刻完全受制于人的处境。

霍青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进入前端的姿势,等他适应。

他看着这张脸。

痛苦蹙起的眉头,因疼痛而泛红的眼尾,咬紧的下唇……这分明是以森的身体,却在承受他施加的暴行。

心脏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答应用我,”霍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好扮演以森,不能在人前露馅,认真学音乐,准备演出……我就停下。否则——。”

他的性器缓缓推进一寸。

“呃!”

纳兰容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他死死盯着霍青,眼中恨意如淬毒的刀。十几秒死寂的对峙后,他终于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霍青这才缓缓退出,拔出时带出少许血丝和黏液。纳兰容深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压抑的喘息声。

霍青抽过床头柜上的湿纸巾,动作略显粗鲁却小心地替纳兰容深擦拭。指尖确认后穴处只有轻微伤口,并无严重撕裂,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为纳兰容深整理好病号服、拉上裤子后,霍青才解开束缚他手腕的皮带。蜜色的手腕上,深红色的勒痕赫然醒目。

纳兰容深一言不发地坐起身,低头揉着手腕。额前碎发垂落,遮去了他眼底所有神情,只露出紧抿的唇线。

头上松垮的纱布滑落至肩膀,让他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狼狈。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线条依旧锋利,却莫名添了几分易碎感。

霍青拿过新的纱布和医用胶带,动作熟练地为他重新包扎头部伤口。纳兰容深一动不动,空气里只剩下窸窣的布料摩擦声。

“伤口愈合得不错,”霍青打破沉默,声音冷硬,“估计后天就可以出院,今晚先休息,明天在学习。”

他说完,不再看床上的人,转身走向窗边那张充当临时床铺的长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亮他紧锁的眉头。

他开始深度搜索:「灵魂置换」、「魂穿回归案例」、「本体意识复苏征兆」……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却越来越颤。那些玄学论坛光怪陆离的说法,科学杂志关于脑损伤与人格改变的论文,都无法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希望像风中残烛,忽明忽灭。最坏的猜想却如附骨之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如果以森的意识真的已经消散了呢?

霍青用力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另一边,纳兰容深缓缓躺下,拿起枕边属于「纳兰以森」的手机。指纹解锁成功,屏幕亮起,壁纸是霍青和纳兰以森在夕阳下的合照,两人笑容灿烂。

他面无表情地划开,找到Google图标,回忆着下午霍青教的输入方式,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戳下虚拟键盘:

岳起

搜索键按下。

搜索结果瀑布般涌出:历史纪录片剪辑、《将军令》电视剧,岳起的扮演者,岳起x纳兰容深同人……以及大量为岳起鸣冤、要求重新审视「弑主案」的讨论文章。

他点开维基百科。

简洁的文字逐行浮现:

「岳起1498-1526年,北岳道武帝时期名将,官至骠骑大将军。战功赫赫,曾平定西疆叛乱,收复失地三百里,深受道武帝信任。因涉嫌谋害被废太子纳兰容深,被定为大逆不道,凌迟处死,株连九族。此案史料记载矛盾,后世多有疑议。1530年,继位新帝下诏重审,为其平反,追复原职,厚葬立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死死盯着屏幕,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混合着狂喜与无尽痛快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近乎狰狞。

成了!孤的谋划成了!岳起……确已伏诛!背负叛主骂名,千刀万剐,九族尽灭!哈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快意达到顶峰的瞬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窗边——霍青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屏幕冷光中明明灭灭。

那个有着岳起眼神、岳起语气、岳起性格的人。

那个刚才还压在他身上、用羞辱的方式让他屈服的人。

纳兰容深嘴角那抹弧度,瞬间僵死在脸上,随即化为滔天的恨意。他狠狠将手机甩到一旁,机身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

霍青警觉地抬起头:“你发什么疯?!”

纳兰容深紧闭双眼,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微微发颤的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霍青起身,走到床边捡起手机,检查屏幕没有碎裂,放回床头柜。他看了纳兰容深一眼,对方依旧闭着眼,眉头紧锁,呼吸已逐渐平稳悠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滤成灰蒙蒙的光,勉强透进病房,驱不散一夜沉淀的冷寂。

霍青很早就醒了。更确切地说,他几乎一夜未曾安枕。脑海里纷乱缠结的思绪,与心口处一阵阵绵密不休的钝痛,让他辗转反侧。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去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眼底泛着明显的青黑,眼神晦暗不明,水珠正沿着绷紧的下颌线往下滴。

再出来时,纳兰容深也醒了,或者说,他本就睡得很浅。此刻正靠坐在床头,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高楼切割出的狭窄天空,晨光勾勒着他俊秀冷漠的侧脸线条。

“洗漱。”霍青言简意赅,抬手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牙刷、牙膏、毛巾,都是新的,在洗手台上。”他简单地介绍了这些陌生物件的名称和基本用途,话音未落,手机恰好震动起来——外卖已到楼下。

霍青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连眼珠都未转动分毫的纳兰容深,眉头微蹙,只丢下一句「等着」,便匆匆拉开门出去了。

病房门关上。

纳兰容深缓缓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住脚步,看着眼前这个狭小、简陋、甚至隐约飘散着一丝异味的空间,眉头蹙起,眼底满是不悦。

自他记事起,净面盥洗,更衣梳头,哪一样不是由宫女太监精心服侍?何曾需要他亲自动手?

如今,竟要他在这等逼仄污秽之地,自行处置这些微末俗务?

洗手台上,摆着几样全然陌生的物件。他拿起那管细长的、印着古怪纹样的牙膏。霍青只丢下牙膏二字,却未曾言明如何开启。他稍加用力上拔,纹丝不动。遂加重力道,那盖子却依然牢固。耐心迅速耗尽,眼中戾气渐生。他用指甲去抠,甚至想将这恼人的小东西在坚硬的台面上砸开——皆是无用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区区俗物,也敢与孤作对。”他低声咒骂,带着被冒犯的愠怒,五指猛地收紧一握——

“噗嗤!”

刺鼻的薄荷味膏体,连同那个被他攥松的盖子,一同从管口猝不及防地飙射而出。黏腻的膏体溅了他下巴和衣襟一片冰凉,同时,那个塑料盖子则在「啪」地一声脆响后,不偏不倚地弹打在他的下颌骨上,带来一阵恼人的刺痛。

“!”

“岂有此理!来人!”他下意识地厉声喝道,帝王般的威严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撞出回响。

无人应答。

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清晰得刺耳。

他僵硬了一瞬,看着镜中清晰的自己,下巴和病号服衣领沾着可笑的白色膏体。他猛地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东宫,没有那些时刻屏息待命、随传随到的宫人。强烈的屈辱感和对这陌生环境的无力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暴戾,将那管惹祸的牙膏狠狠掼在地上!

必须清洗干净这污秽。

他伸手,握住水龙头那金属把手,带着未消的怒火,用力向上一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清晰而干脆的断裂声。

那本老化松动的龙头把手,竟被他生生拔断!断裂处,一股强劲的水柱瞬间失控地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将他浇了个透湿!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流顺着略显苍白的脸颊往下淌。镜中的影像更加不堪,如同落汤鸡。

“混账——!!!”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猛地将手中那截断裂的金属把手,狠狠砸向面前的镜子!

“哗啦——!”

镜面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将里面那张扭曲愤怒的脸分割成无数片。

纳兰容深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从灵魂深处嘶吼出那个名字:

“岳起——!”

他猛地转身,刚好对上拎着外卖袋站在门口的霍青。他看着眼前堪比灾难现场的一幕——满地牙膏、爆裂的水龙头、碎裂的镜面、以及站在水泊中央、浑身湿透、眼神凶狠得像要噬人的纳兰容深。

霍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靠!”?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才下去几分钟?你在这开战?!拆医院?!”

纳兰容深看见他,如同找到了怒火的宣泄口。他一步上前,完全不顾满地湿滑和水流,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攥住了霍青的校服领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水珠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

“岳起!”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浸着五百年的恨意和此刻的狼狈,“尔岂有意将孤弃置于此,专为觑孤之窘态取乐乎?!”

他的眼睛死死锁住霍青,瞳孔深处翻涌着被触痛的旧伤:

“便如父皇寿宴那回!尔与纳兰容湛共设奸谋,诱孤御前失仪,陷孤于不敬君父之危境!此番,是否亦是尔之故技重施?!”

霍青的脸色瞬间阴霾密布,被他话中那熟悉的、跨越了时空的猜忌和指控彻底点燃了怒火。他猛地挥手,狠狠打开纳兰容深揪住他衣襟的手指,力道之大,让对方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了瓷砖墙角。

“我说过——我根本不知情!”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激起回音,“我也是纳兰容湛的棋子!他利用你对我的……信任,让我递上那杯动了手脚的酒!等我发现时,你已经御前失态!这些我百年前就解释过了!”

纳兰容深被撞得眼前一阵发黑,额上本就被冷水浸湿的伤口,此刻又经撞击,传来阵阵尖锐的抽痛。

他扶着墙壁站稳,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眼神直刺霍青:

“休要佯作不知!纳兰容湛若无十足把握,岂会轻许汝御前近侍之位?!”

“就你这疑神疑鬼的臭脾气,我说破天你都不会信!“霍青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步步逼近,”别再拿那几百年前的破事来质问我!现在,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你只能听我的,只能靠我!否则,你就等着被当成疯子关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闻言,齿关紧咬,瞪着霍青。

“青儿?森儿?发生什么事了?”

一道温柔中带着担忧的女声从病房门口传来,打破了室内剑拔弩张的紧绷气氛。

霍青猛地回神,迅速收敛了外泄的情绪。他最后给了纳兰容深一个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随即转身看向门口。

来人是一位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女子,眉眼温婉如画。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温柔地垂在颊边。她穿着一袭米白色改良旗袍式连衣裙,面料柔软垂顺,勾勒出窈窕的身形,裙摆绣着淡雅的青竹,整个人透着一种古典而娴静的气质。

“妈?”霍青有些意外,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怎么这么就早来了?”

冉池雨却顾不上回答儿子,她的目光落在一身狼狈的纳兰容深身上,美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心疼和焦急:

“森儿?你这是……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头上伤口可不能沾水啊!”她伸手想去碰触纳兰容深的额头,却被他偏头避开。

霍青反应过来——这身体,是以森的!冷水浸湿伤口,极易感染!

他一把将还在水渍的纳兰容深拉出来,顺手扯过旁边架子上干净的毛巾,迅速地裹住他的肩膀和头发,试图吸走多余的水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毛巾下,霍青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护士长带着两个年轻护士匆匆赶到门口,脸色很不好看:

“603床!你们怎么回事?一大早接到好几个投诉,说你们这边又是喊叫又是砸东西!这到底是在养病还是在拆……”话戛然而止,她看到了卫生间里的一片狼藉——仍在喷水的龙头,碎裂的镜面,满地的牙膏和积水。

“天啊!”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捂住嘴惊呼。

护士长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这……你们在搞什么?!在医院里打架吗?损坏公物,制造噪音,严重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非常抱歉!”冉池雨连忙上前,挡在两个孩子身前,“是我们家孩子不小心,弄坏了。所有损失我们一定照价赔偿,绝对不会推脱。给您和其他病人添麻烦了。”

她态度诚恳,言辞得体,护士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可依旧严肃道:

“赔偿是必须的。但医院是病人休养的地方,请你们注意影响!?阿瑶,快去叫后勤维修部的人过来处理一下。阿紫,你记录一下损坏物品!”她指挥着身后的护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两个小护士应声,阿紫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被霍青用毛巾裹着、只露出半张脸的纳兰容深。她脸颊微红,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换药盘走上前:“那个……我先帮患者处理一下伤口吧,浸了水,得赶紧消毒换药,不然感染就麻烦了。

霍青退开一步。

实习护士小心翼翼地揭开湿透的纱布。伤口缝合处果然有些泛红。她动作轻柔地消毒、上药、换上新的敷料和纱布,过程中不时偷偷看纳兰容深,脸蛋越来越红。

“那个……”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依旧很小,但带着明显的兴奋,“我是断层线的忠实粉丝,特别喜欢你……们的音乐。尤其是《不退场的我们》,每次学习累的时候听……就觉得又有动力了!让我在最累的时候也能坚持下去。那个……等会,可以跟你合张影吗?”

纳兰容深原本阴沉的脸色,在听到这番带着明显崇拜的话语后,稍稍缓和。他看着小护士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想起了东宫里那些小心翼翼仰望他的宫女。

他勾起唇角:”可。“

实习护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答应了,顿时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太好了!”她动作更快地处理好伤口,贴好胶布,“幸亏伤口没发炎,但下次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碰水了哦!”

纳兰容深对此置若罔闻。他的目光,越过了护士,落在了病房角落里,靠墙放着的黑色吉他琴盒,眼神若有所思。

霍青本来紧绷的神经,看到他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举动,甚至还勉强应付了护士,稍微松了口气。他转身想去拿吹风机,冉池雨已经将吹风机递到了他手边,脸上忧色未减,压低声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儿,刚才是怎么回事?妈妈从没见你和森儿吵得这么凶过。”

霍青接过吹风机,插上电源,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妈。就是……就是声音大了点,他没站稳,不小心弄坏了。”

冉池雨的目光在儿子紧绷的侧脸和一旁眼神疏离冰冷的,纳兰以森之间来回扫过,心中疑虑更深,但终究没再追问,只轻声说:

“我去找套干净的病号服来。”?说着便转身往外走。

恰在此时,护士长处理完水管维修的事宜,拿着本子走过来,语气是惯常的公事公办:

“伤口恢复得不错,观察期也过了。今天就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回家后注意保持伤口干燥,按时来医院换药就行。”

冉池雨闻言停住脚步,脸上浮现出忧虑:

“可是……主治医生昨天不是说,孩子有认知错乱的情况,建议再留院观察几天吗?”

护士长推了推眼镜,语气没什么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认知方面的问题,留院观察意义不大,主要还是靠家属细心看护和心理调节。医院床位紧张,还有很多危重病人需要床位,患者身体状况已符合出院标准。回家环境更熟悉,说不定对恢复还有帮助。”

她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言下之意很清楚——赶紧把这位「麻烦」病人带走。

一直沉默的纳兰容深忽然嗤笑一声,带着清晰的嘲讽和睥睨:

“此等破败嘈杂之地,本也非人久居之所。”

他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冷冽的威严。护士长被他那眼神一扫,竟莫名心悸了一下,感觉不像是个普通高中生在说话。

她有些恼怒,又不好发作,只能板起脸,对还在旁边磨蹭、一脸花痴相看着纳兰容深的实习护士厉声道:

“阿紫!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308床在按铃吗?还不快过去!一天到晚就知道追星,像什么样子!”

阿紫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抱着托盘跑了。

冉池雨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轻声问儿子:“森儿这……认知混乱,连性格也会变这么多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霍青顺着母亲的话,挤出笑容:

“是啊,医生说可能有短暂的人格认知偏差……妈,你别太担心。我想……让以森接在我家住几天,正好马上模拟考了,我可以帮他复习。”

冉池雨想了想,点头:“也好。我待会就跟夕悦说一声。”?她看了看时间,“我茶舍那边十点还有个预约课,得先过去了。有什么事随时给妈妈打电话。”

送走母亲,病房门轻轻合上,室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吹风机的暖风呼呼作响。

霍青站在纳兰容深身后,手指插入他潮湿的发间,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

温热的风流拂过纳兰容深的颈侧和后颈,带来一阵陌生的暖意。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似乎被这持续作响的「奇怪器物」吸引了注意,微微偏头,用余光好奇地打量着霍青手中那个能喷出暖风的东西。

吹干头发后,霍青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都是以森放在他家的衣物。他伸手,去解纳兰容深身上那件湿透的病号服纽扣。

指尖刚碰到第一颗纽扣,手腕就被猛地抓住。

纳兰容深抬眼,眼中满是警惕和排斥:“尔欲何为?!”

霍青动作一顿,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冷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衣服。你想穿着湿衣服发烧,然后继续留在这个‘不是人待’的医院?”?他甩开纳兰容深的手,一边解纽扣,一边沉声道,“看好了,我只做一遍。这些日常小事,你自己来。”

病号服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少年劲瘦而线条分明的上半身,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霍青迅速移开目光,拿起干燥的T恤,撑开领口,小心地套过纳兰容深的头顶,再逐一帮他穿好两只袖子。动作熟练,带着刻意保持距离的生疏。

纳兰容深垂眸,看着霍青单膝跪在他面前,微低着头,专注地为他套上那条陌生的牛仔裤。对方低垂的眉眼,专注到近乎平和的脸部线条,让某个久远到几乎被滔天恨意掩埋的记忆碎片,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雨夜,读书居住的偏殿。

八岁的小容深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一样冲进殿内,气得小脸通红,不住地打喷嚏。

比他年长四岁、已初具少年挺拔身姿,正在窗边温书的岳起吓了一跳,连忙放下书卷迎上来:

“殿下!您、您怎么淋成这样?!”

“休要再提!”小容深咬牙切齿,语速飞快,“纳兰容湛那个混账!骗孤说御书房侧殿的屋檐下,有父皇特意为孤留的、会学人言的西域灵鸟,还说去晚了就被宫人抱走了!”他越说越气,狠狠跺了跺脚,“孤冒雨跑过去,哪有什么灵鸟!只有父皇和几位大学士在里头议事!孤浑身湿透闯进去,鸟没见着,反倒搅了父皇的正事……父皇虽未当众斥责,可那眼神……哼!”

小岳起听得心惊肉跳,赶紧找来干燥的布巾:

“殿下快莫说了,先更衣!寒气入体可不得了。”他手脚麻利地为小太子脱下湿透的外袍、中衣,用布巾仔细擦干他冰凉的身体,又拿出自己干净略大的常服,一件件为他穿上。

小容深任由他摆布,嘴里还在愤愤不平:“气煞我也!若非父皇在场,今日定叫人将他按在殿前,狠狠杖责几十,看他往后还敢不敢戏弄于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岳起蹲下身,为他系寝衣的腰带,黑亮的眼珠转了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殿下息怒。不若……待夜深人静,臣悄悄潜去二殿下院中,在他明日要穿的骑射服靴内……放几只痒痒鼠?”

小容深眼睛骤然一亮,随即又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

“你胆子倒大!以下犯上,私自惩戒皇子,若被察觉,可是要掉脑袋的哦。”

小岳起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只要是为容深殿下,纵是刀山火海,臣也甘之如饴。”

……

“看会了吗?”

霍青冷淡的声音将纳兰容深从回忆中拽回。

他低头,牛仔裤的纽扣刚好扣好,裤腿也卷到了合适的长度。而霍青已经站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的更衣只是完成一项不得已的任务。

纳兰容深心头猝然掠过一丝尖锐刺痛,但这微弱的痛感,只一瞬便被心底更汹涌的恨意盖过、吞没。

甘之如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刀山火海?

谎言!皆是虚妄!

他微微抬头,眼神愤恨地瞪向霍青。

霍青被他眼中骤然燃起的恨火刺得一缩,眉头紧锁。他几乎立刻便猜到,这人定是又沉湎于那些百年前的旧怨里。不再与他对视,转身收拾换下的湿衣服,声音硬邦邦地砸下:

“我去办理出院手续。你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别再弄坏任何东西。”

霍青刚拉开门,脚步还未迈出,病房门便被敲了两下,紧接着,墨若、褚文轩和蒋知晴三人鱼贯而入。

“你们这儿什么情况啊?”褚文轩为首,视线看向卫生间,“刚进医院就听护士小姐姐们站那边在议论,说你们病房在打架,还把水龙头砸了镜子碎了?”

蒋知晴跟在后面,目光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卫生间。

她挑了挑眉,双手环胸,语气带着一贯的直率:

“你们俩什么时候打情骂俏变得这么……有破坏性了?”

霍青有意无意的挡住他们的视线,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一点小意外。这医院设施老旧,水龙头坏了而已。”

他的解释听上去有些苍白,但褚文轩神经大条,并未深究,注意力很快便被别的事物吸引了过去。

蒋知晴则若有所思地,在脸色明显疲惫的霍青,以及那位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低气压的纳兰容深之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最终也并未再追问。

墨若从进门起,目光就牢牢锁在纳兰容深身上。他快步绕过霍青,走到沙发边,看着对方阴沉的脸色和微微凌乱的头发,眼中满是担忧,声音轻柔:

“以森,你……没受伤吧?脸色看起来好差。”

纳兰容深缓缓抬起眼帘,看向凑到近前的墨若。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那双眸子清澈见底,干净纯粹,倒映出他此刻略显狼狈却依旧傲慢的姿态。

这眼神,像一小捧清泉,暂时浇熄了他心头翻腾的暴戾。他心情稍霁,甚至升起一丝想要使唤这「小玩意儿」的念头。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坐姿,下颌微抬,用一种近乎命令的、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给我倒杯水来。”

墨若一愣:“啊?”

纳兰容深眉头微蹙,对需要重复命令感到不悦,但看着墨若茫然无措的模样,又耐心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听清吗?我口渴。”

墨若这才反应过来,虽然心中怪异感更浓——以森从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更不会这样理所当然地支使他——但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和有些干燥的唇瓣,他还是压下疑惑,乖乖转身去饮水机接水。

褚文轩倒是没在意这些细节,他已经从地上堆积的慰问品里扒拉出一盒包装精致的曲奇,拆开就塞了一块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霍哥,以森啥时候能出院啊?”

“今天。”霍青简短地回答,视线紧紧锁住正在雅喝水的某人,心脏悬着。

果然,下一秒,纳兰容深的视线便落在了褚文轩手中的曲奇盒上。他早上折腾一番,又跟霍青对峙,此刻闻到食物的甜香,饥饿感随着情绪的平复而变得清晰。

他微微抬起下巴:“你,手中之物,拿来我尝尝。”

那语气,活像主子吩咐小厮。

霍青嘴角一抽,刚想上前阻止,褚文轩却已先他一步,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了纳兰容深旁边的沙发上,顺手就把整盒曲奇直接递了过去:

“给,尝尝看,味道挺不错的,好像是班长自己手工做的。”

纳兰容深拿起一块,放入口中,黄油的奶香在舌尖化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眉头动了动,评价道:“尚可。”

站在一旁的墨若,微微瞪大了眼睛,内心惊涛骇浪:欸?!以森他……向来不吃曲奇的啊!

蒋知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她不像墨若那么了解纳兰以森的饮食细节,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她上下打量着纳兰容深——从他过于挺直的坐姿,到那种仿佛天生就该被人服侍的神态,再到他自然而然接受「供奉」并给出评判的样子。

蒋知晴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这认知错乱……是直接给他换了个豪门少爷人设吗?”

霍青立刻接过话头,脸上挤出无奈又包容的笑容:“是啊,医生也说了,脑部创伤可能引起性格和习惯的暂时改变,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蒋知晴却没有被轻易糊弄过去。她看着纳兰容深那眼神疏冷的模样,正色道:

“以森,我们乐队现在虽然只是小有名气,但也算积累了不少支持你的女粉丝。她们是被你的歌声、还有你平时那阳光率真的样子吸引来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色彩缤纷的慰问品,意有所指地提醒道:

“在她们面前,可别像现在这样……嗯,端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子。这和断层线的形象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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