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此乃何处  ??为食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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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果篮轻轻放在角落,快步走到床边,眼中满是担忧:“以森,是不是……伤口疼?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声音温润,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

褚文轩凑过来,大大咧咧地打量:“不舒服?我看他气色挺好嘛,比前两天没醒的时候好多了,是吧霍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知晴也走到床尾,双手插在裙兜里,看着沉默的好友:

“以森?怎么不说话?”

纳兰容深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三人,薄唇轻启,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聒噪。”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的冷感。

病房瞬间安静了一瞬。

褚文轩一愣,随即笑出声:“我幻听了?平时除了我,就你话最多好不好!还好意思说我们聒噪哦~”他浑不在意,顺手从水果篮里掰了根香蕉,剥开就吃。

蒋知晴挑了挑眉,倒没太在意,只当是病人情绪不佳。

唯有墨若,心脏像是被那冰冷的两个字轻轻刺了一下。他捕捉到了对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锐利与疏离。

以森即使生气或烦躁,眼神也是鲜活的、带着温度的,而非这般深不见底的寒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像往常那样握住好友的手:“以森,你怎么……”

指尖还未触及——

“啪!”

纳兰容深猛地拍开他的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那是长期处于戒备和被迫害中形成的本能反应。

“莫要碰。”声音更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气氛陡然凝滞。

蒋知晴和褚文轩都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向床上的人。墨若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传来被拍开的微痛,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近乎实质的冷厉与戒备——绝不是以森会有的眼神。

一丝陌生的寒意爬上墨若的脊背。

霍青立刻上前半步,状若自然地揽住纳兰容深的肩膀,手指却暗中用力,面上带着无奈的笑意打圆场:

“他刚醒没多久,医生说了,可能会有短暂的认知错乱和情绪波动,对熟悉的人和事产生陌生感,甚至有些过激反应,都是正常的,需要时间恢复。”他指尖的力道透过病号服传来,带着警告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蹙了蹙眉,他抬眼,对上霍青眼底暗含的警告,唇线抿紧,极其勉强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个近乎僵硬的笑容。

墨若默默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他的目光在霍青紧按着纳兰容深肩膀的手,和那个极不自然的笑容之间来回逡巡,眉心微蹙。

霍青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可两人之间那种紧绷的、暗流涌动的对抗感,却与往日的亲昵迥然不同。

褚文轩神经大条,没想那么多,一屁股坐在床边空椅上,眼睛发亮:

“欸!说正事,你那首新写的曲子,就是你说能当‘音浪突围’王牌的,还记得旋律不?可别一撞给撞没啦!”

霍青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刚醒,记忆还有点混乱,很多东西……包括弹吉他和唱歌,都暂时生疏了,需要重新熟悉。”

“生疏?”蒋知晴是个行动派,闻言二话不说,走到墙边,将靠在角落的黑色吉他琴盒打开,取出里面那把保养得很好的红色吉他,走到床边,轻轻放在纳兰容深盖着的薄被上。

“来,弹一下我们的首支单曲《不退场的我们》,副歌部分就行。肌肉记忆总该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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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容深手腕被攥得生疼,抬眼对上霍青那双看似温和、实则警告的眼睛。他知道,此刻反抗没有任何好处。强压下心头的怒气,极其勉强地微微张嘴,将那勺粥吃了下去。

温润软糯的粥米划过喉咙,意外地并不难吃,甚至抚慰了空荡荡的胃袋。

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淡淡吐出两个字:“尚可。”

霍青看着他低头喝粥的侧影,目光又落在那盒丝毫未动的牛肉肠粉上。

记忆猝然闪现——

学校后门嘈杂的小吃街,刚结束最后一门期末考的以森像只出笼的雀,拽着霍青的胳膊就往「银记」那间窄小的铺子里钻。

“总算解放了!老板,两份招牌牛肉肠粉,酱汁多淋点!”

热腾腾的肠粉端上来,以森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被烫得直吸气,眼睛却笑得弯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嘶——好吃!人间美味!”酱汁不小心沾到嘴角,他浑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继续大快朵颐,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仓鼠。

而此刻,肠粉还在,那个会笑着喂他、眼里有光的人,却不知魂归何处。

霍青强压下心中涌起的哀伤。

接下来,怀夕悦和纳兰俊生开始询问乐队的近况、学校里的趣事,偶尔聊几句家常。纳兰容深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偶尔被问到,也是惜字如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眼神飘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的对话,几乎都由霍青努力挤出笑容,代为回答或巧妙圆场。

墨若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吃着牛肉丸,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两个人。

太安静了。

以往,以森总是话题的中心和发起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会跟父母撒娇耍赖,霍青则是那个在他跑偏时把他拉回来的沉稳存在。而现在,霍青则承担了所有交流,甚至……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对话的流向。

墨若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旁边病床的大叔听着这家人的动静,眉头越皱越紧。

这几天,他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人缘好」——

白天是同学老师轮番探视,晚上还有乐队队友抱着吉他贝斯过来,美其名曰「用音乐唤醒」,实际跟开小型聚会没两样。甚至还有几个小姑娘提着果篮、抱着饼干,羞涩地来探病。说笑声、音乐声,脚步声,几乎就没断过。

好不容易人醒了,大叔心想总能清静点儿了吧?结果更闹腾!又是护驾又是教用手机,两个小年轻之间那股火药味,浓得简直下一秒就要掀房顶。

大叔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起呼叫器,压着嗓子,声音里火星子直冒:

“护士站吗?我要换床位……对,就现在。再待下去,我没病也得被吵出心脏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夕悦和纳兰俊生闻言,脸上都浮起一层尴尬,连忙向大叔欠身致歉,之后说话都放轻了声音。

……

墨若独自走出医院大楼。

夏夜的风裹挟着白日未散的余热,拂过脸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滞闷。他思绪纷乱,步履沉沉地踏上公交车,回到位于城市东区那处闹中取静的墨家宅邸。

建筑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通体以冷灰色的石材和大幅落地玻璃构成,线条利落冷硬。庭院里的景观松柏被修剪得一丝不苟,透着股疏离的规整感。

墨若用指纹打开厚重的入户门,玄关处感应灯自动亮起,映出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和他自己略显苍白的倒影。屋内冷气开得很足,瞬间包裹住他,带着一种与医院截然不同的、属于昂贵香氛的冷淡气息。

他脱下鞋子,换上柔软的室内拖鞋,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客厅宽敞得有些空旷,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极具设计感的流线型吊灯,洒下明亮却没什么温度的光。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父亲墨肇华四十三岁,身材保持得极好,挺拔如松。他五官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嘴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眉宇间与墨尘有九分相似,只是更添了岁月沉淀下的威严与冷峻。此刻,他正专注地看着膝盖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不断滚动的复杂数据图表,眉头微蹙,显然在处理工作。

墨若秀气的五官,大多继承了母亲迟之茹的模样。??此时,三十三岁的迟之茹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容貌精致得如同瓷娃娃,淡妆恰到好处地衬出她清丽的五官,一双灰色的杏眼沉静有神。她指尖滑动着手机屏幕,停留在某奢侈品牌秋季新款手袋的页面上。

“爸、妈。我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小心翼翼,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嗯。”墨肇华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目光并未离开平板。

“回来啦。”迟之茹的视线也只是短暂地从手机上移开,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便又落回屏幕,语气平淡无波。

简单的回应,如同对待每日准时到点的家政人员。墨若眼睫微垂,进门时心底那点微弱的、希望父母能关心他的期盼,迅速湮灭在早已习惯的寂落里。

“大少爷回来啦。”

穿着整洁制服的中年佣人刘嫂从侧厅探出身,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与这冷清的环境格格不入,“我给你留了冬瓜薏米老鸭汤,清热祛湿的,还在灶上温着呢。”

一丝暖意漫上心头,墨若对她露出浅浅的笑容:“谢谢刘嫂。”

他刚转身准备走向餐厅,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若。”

墨若的脚步立刻顿住。转过身,眼底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亮起一点微弱的期待:

“是,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之茹的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落在他脸上,语气是叮嘱,却更像例行公事的通知:

“你弟弟这几天要准备重要的模拟考了,是关键时期。没事别去他房间打扰他,知道吗?让他安心复习。”

那点微弱的光,瞬间熄灭了。

墨若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有些闷,有些涩。他垂下眼帘,看着光洁地板上自己的倒影,声音低低的:“……知道了。”

他默默地走到餐厅,刘嫂已经将盛好的汤放在桌上。乳白色的汤,飘着淡淡的药材清香。他坐下来,小口地喝着。汤是温热的,味道也很好,可喝进胃里,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放下汤碗,他像一抹无声的影子,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将楼下的冷淡隔绝在外。他放下书包,走到窗边。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庭院里被地灯照亮的一小片竹林。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病房里的一幕幕。

霍青警惕而紧绷的姿态。

以森抬起他下巴时,眼中的玩味。

还有,当纳兰俊生伸手时,少年眼中闪过的冰冷疏离,和那句斩钉截铁的「放肆!按辈分论,孤乃你祖宗。」

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荒唐、恐怖、却又能完美解释所有违和感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毒蛇,猛地窜入他的脑海,狠狠咬住了他的神经。

那个人……真的是以森吗?

墨若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抱住自己的手臂,试图遏制那股从心底蔓延开来的恐惧。

就在这时——

“哥哥。”

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

“啊!”

墨若吓得惊叫一声,猛地转身。墨尘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半步的地方,正垂眸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你……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进来要敲门!”墨若又惊又怒,心脏还在狂跳,声音都带着微颤。

墨尘双手插在裤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哥哥受惊的模样,眼底暗色浮动。他走进一步,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随着距离的缩短而急剧增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不过一米七的身高,在他面前显得格外清瘦单薄,只能仰起头,才能迎上弟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怎么又在医院待到这么晚才回来?纳兰以森……他没被那一下撞死吗?“

最后一句,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墨若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冲。

“墨尘!”墨若瞳孔骤缩,胸中怒火「腾」地燃起,他瞪着向弟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以森是我们的朋友!”

“朋友?”墨尘嗤笑一声,看着哥哥为另一个人如此激动的模样,眼底阴霾渐浓,“他只是个总是占据你时间、分散你注意力的……碍眼家伙罢了。”

墨若气得手指微微发抖:“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墨尘猛地伸手,撑在墨若耳侧的玻璃上,将他困在自己与窗户之间,几乎鼻尖相触,“哥哥,纳兰以森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多年一直看着他、跟着他、甚至——”他声音骤然压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爱着他!”

墨若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恐慌而急剧收缩:

“你……你怎么会知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墨尘低笑一声,他伸出食指,灼热的指尖缓慢地、带着狎昵的意味,轻轻滑过墨若细腻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微颤。

“哥哥的所有事情,”他轻声说,如同恶魔的低语,“我都知道哦。你藏在书架第二层的那本日记,你手机里加密相册中偷拍的侧影,还有你每次看纳兰以森时,眼里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光……”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穿墨若小心翼翼维护多年的伪装。

“你、你翻我东西?”墨若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被侵犯的愤怒和无处遁形的羞耻。

“这不重要,”墨尘的手指停在墨若的唇瓣上摩挲,脸上重新挂上那种看似纯良无害的微笑,“重要的是,如果……爸妈知道了他们的大儿子,居然是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会是什么反应呢?”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墨若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剧烈震颤,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父母的眼神、家族的声誉、外界的眼光……

墨若几乎是扑过去,抓住弟弟的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求你了……阿尘……不要说……不要告诉爸妈……”

墨尘低头,凝视着哥哥惊慌失措的脸。那双总是温柔与浅笑的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恐惧泪光。他眼底掠过一丝满足的快意,声音放得更柔,却更像诱人堕落的陷阱:

“哥哥别怕,我怎么会真的告诉爸妈呢…”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墨若冰凉的手背,“只是……哥哥又要让我帮你保守一个新的秘密了呢,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稍稍直起身,极其自然地抬起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这个熟悉的、带有暗示意味的动作,几乎让墨若下意识地就要顺从地凑上去。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另一个声音清晰地响起——

那是纳兰以森的声音。一个阳光慵懒的午后,光线透过琴房的窗户洒在他身上,他抱着吉他,转过头,用清朗而认真的语气对墨若说:

“若若,你就是性子太软了!面对不合理的要求,要坚决地说‘不’!大声说出来!”

要……坚决地说不。

墨若用力握紧了拳头。他抬起头,迎上弟弟那双写满势在必得的眼睛,凝聚起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能强硬一些。可当他开口时,逸出唇边的,依旧是那带着脆弱颤音的质问:

“为什么……你总是……要把亲吻当作奖励?”

墨尘眼神一暗。

该死的纳兰以森。不仅占据了哥哥的心,还在潜移默化中,让原本对逆来顺受的哥哥,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反抗意识。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也低落下来:

“因为……小时候,哥哥经常亲我的啊。我发烧的时候,你整夜守着我,隔一会儿就亲亲我的额头说‘尘尘快点好起来’;我练琴手指疼,你一边给我涂药一边轻轻亲吻我的指尖;还有我六岁那年从树上摔下来,你哭着亲我的脸颊说‘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蹙眉,眼神变得有些黯然,“可是,渐渐长大后,哥哥不再亲我,不再主动抱我,甚至……开始躲着我,疏远我。哥哥知道吗?那段时间,我真的很伤心,很难过。”

这番带着明显情感绑架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墨若内心最柔软、也最愧疚的角落。

他看着弟弟脸上那近乎真实的受伤表情,想起小时候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软软地叫着“哥哥”的弟弟,想起父母将全部关注投注到天才弟弟身上后,自己那微妙的心态变化和下意识的疏离……一股强烈的内疚感涌了上来,冲淡了部分的恐惧和抗拒。

“对不起……”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我不是故意……”

“那哥哥现在,”墨尘适时地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可以给我奖励了吗?就像以往那样。”

墨若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这不对,这早已超出了兄弟间正常的亲密界限。可恐惧和内疚像两只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还在那里犹豫挣扎,墨尘却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失落与受伤的表情。

“算了,看来哥哥还是不愿意。那我下楼告诉爸妈……”他作势便要转身。

“不要!!”

墨若大脑一片空白,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上前,挡在弟弟面前,一把攥住他衬衫的前襟,用力向下一扯,同时踮起脚尖,闭上眼,将自己的嘴唇仓促地贴了上去。

一触即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手,向后退开了小半步,眼帘死死低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样……可以了吗?”

当然不够。墨尘眼底压抑的幽暗瞬间被点燃,化作炽热而危险的火光。在墨若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已猛地伸手,铁箍般的手臂环住哥哥柔韧的腰身,另一只手牢牢扣住那微微颤抖的后脑勺,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按向自己,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墨尘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墨若因震惊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哥哥的气息。

墨若彻底懵了,属于另弟弟的气息和触感充满了他的口腔,霸道地卷走他所有的津液。震惊过后是巨大的恐慌。他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双手抵在弟弟结实的胸膛上,用尽全力,却撼动不了分毫。那禁锢着他的手臂如同钢铁,将他死死锁在这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怀抱里。

“嗯……唔……放……开……”

破碎的呜咽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氧气被掠夺,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发软。

墨尘的吻变得粘腻而深入,佛在品尝绝世美味,细致地舔舐过口腔内每一寸敏感地带,缠绕着那笨拙躲闪的柔软,吸吮纠缠。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暧昧地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墨若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墨尘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哈啊……”

银丝在分开的唇瓣间拉断。墨若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弟弟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滑倒在地。

墨若羞愤交加地瞪着眼前这个仿佛恶魔般的弟弟,声音带着哭腔:

“你为什么要把舌头伸进来!”

墨尘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他嘴角的水渍,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眼神却幽暗得令人心颤。

“这是给哥哥的惩罚。”他凑近墨若通红的耳廓,压低声音,热气喷洒,“都怪哥哥……没有在我说要奖励的时候,就乖乖给我。”

墨若浑身难以抑制地一颤。

他紧紧咬住下唇,眼帘低垂,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轻轻颤抖。眼中蒙上一层迷蒙的水光,嘴唇更是被吻得微微红肿湿润。

这逆来顺受、仿佛认命般的脆弱姿态,却偏偏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折后的凌乱美感。

墨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怀中人此刻的模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终于将觊觎已久的猎物牢牢锁在爪下的猛兽,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赤裸的渴望。

一股凶猛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想立刻撕碎那身碍事的校服,抚摸那下面细腻光滑的肌肤,将哥哥狠狠按在床上,进入他,占有他,让他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似乎感受到了那灼热视线下的危险,声音柔弱,带着一丝几近哀求的颤抖:

“可……可以放开我了吗?”

墨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缓缓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吓到他,要一点点来。

得到自由的墨若,像受惊的兔子,立刻向后退,拉开与弟弟的距离。

他看着墨尘似乎恢复了往常的神情,强自镇定,声音里却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记住……你答应我的,帮我保守秘密……绝对不能让爸妈知道。”

墨尘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哥哥难道忘了?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帮哥哥保守各种秘密啊”

墨若闻言一怔。

是啊。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现——小时候失手打碎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是墨尘站出来说是自己不小心碰掉的;

他不愿吃的东西偷偷倒掉,是墨尘面不改色地吃光,然后对父母说“哥哥今天胃口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爱上弹吉他和以森组建乐队,每一次在排练室待到深夜,借宿在纳兰家,也都是墨尘帮他找借口,在父母面前遮掩过去……

那些弟弟对他的好,此刻混杂着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一起涌上心头,搅得他心绪复杂难言。恐惧,困惑、愧疚,还有一种溺水般的无力。

他喉头微微哽了一下,垂下眼帘,极轻地吐出一句:

“……谢谢。”

“真要谢我,”墨尘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在哥哥红润的唇上流连,故意将声音放得又低又缓,“那就……再给我点奖励?”

“欸!”墨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涨红了脸,惊慌地摇头,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我、我要去洗澡了!”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房间内一旁的浴室,「砰」地关上门,落了锁。

墨尘站在原地,听着门内隐约传来慌乱的水声和碰撞声,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眼底笑意弥漫,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又带着更深沉的餍足。

“若……真可爱。“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愉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渐沉,如墨般浓稠的寂静包裹着房间,唯有空调发出持继而低微的嗡鸣,像是为这隐秘的夜晚打着节拍。

墨若睡得很沉,呼吸悠长而平稳,全然不知那扇门被极轻地推开,又悄然合拢、落锁。墨尘的身影融入昏暗,像一尾游入深潭的鱼,无声无息地靠近床铺。

他在床边坐下,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夜光,凝视着哥哥安睡的侧脸。他伸手,极缓地掀开那层薄薄的毛巾被,像揭开一个珍藏的秘密。

墨尘的手从哥哥睡衣的下摆悄然探入,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那温热柔韧的腰侧线条,缓慢地向上游走。

他俯下身,贴近墨若的脸颊,轻吻如蝶翼点水般,依次落在他的额头、眉梢、鼻尖,湿热的气息拂过皮肤。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混合了亲昵与占有的喑哑:

“哥哥……”

睡衣被轻轻拉高,堆叠在线条优美的锁骨上方,露出一片清瘦白皙的躯体。几道浅淡的鞭痕横过腰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脆弱。

墨尘的指尖近乎虔诚地抚过那些痕迹,先在凹陷的腰窝流连摩挲,感受那微妙的起伏,再滑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胸膛。那里并非女子的丰盈,却有着属于男性的、柔软而略带肉感的弧度。

他双手覆上,指尖感受着那份独特的绵软,继而转为掌心轻柔的揉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像在把玩珍藏的暖玉。

“唔…嗯……”沉睡中的墨若无意识地蹙眉,喉咙里溢出模糊的鼻音,身体在梦中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不堪其扰,又像是某种不自觉的迎合。

这微弱的声响点燃了更深的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尘喉结滚动,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侧那粒敏感粉嫩的乳粒。舌尖先是绕着那微微硬起的轮廓舔舐,感受它在湿热口腔中变得更加挺立,继而用舌尖灵巧地拨弄、吮吸,发出细微的声响。

“啊…嗯…别……”墨若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体轻颤,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八字。他的手虚软地抬起,抵在墨尘坚实的肩膀上,无力地推拒了一下。

墨尘这才松开那被吮吻得湿亮红肿的乳尖,转而看向墨若腿间——睡裤的布料已被悄然挺立的性器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低低地坏笑,凑到哥哥通红的耳边,气息灼热:

“哥哥,勃起了哦~”

“唔嗯……”墨若的八字眉蹙得更紧,身体却诚实而难耐地轻轻扭动。

墨尘的指尖怜惜地抚过他绯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睡裤的系带。早已硬热到发痛的性器瞬间弹跳而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前端已渗出湿亮的黏液。

随即,他轻轻掀开墨若下身碍事的布料,相对秀气的性器怯生生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嫩挺立,顶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地渗出清液。

墨尘低喘一声,将自己的灼热紧紧贴上那微微颤抖的小蘑菇,两股截然不同的热度瞬间交融。他宽大的手掌将二人的性器完全包裹,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捋动。

粗壮的茎身摩擦着细嫩的柱体,黏腻的水液在挤压间发出细密的声响。他的拇指不时刮蹭过顶端最敏感的孔眼,感受着哥哥在他掌心阵阵颤抖的悸动。

“哈啊……嗯唔……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的呻吟断断续续,染上哭腔,眼角渗出细小的泪珠。他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墨尘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沁出汗珠。他紧盯着哥哥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摩擦逐渐加快,随即一阵剧烈的战栗穿透两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沾湿了彼此的小腹与胸膛。

墨尘的左小臂撑在墨若的枕边,专注地凝视着他此刻的模样——那双杏眼紧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尚未平复的呼吸而不断轻颤。

墨尘的右手抬起,动作极尽温柔地拨开哥哥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几缕碎发。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地唤道:“若……”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了那微湿的额间。

墨尘仔细用湿巾清理好彼此,又将墨若的睡衣整理妥帖。随后,他自然地侧身躺下,手臂环过哥哥的腰身,将他拢入自己怀中,一同盖回薄被。

片刻后,墨若猛地惊醒,倏然坐起,胸口剧烈起伏。

他茫然地按住自己仍在急促跳动的心脏,身体深处残留的酥软与燥热如此真实,连胸口都似乎残留着被揉捏舔舐的触感。

“嗯~~“他懊恼地小声嘟囔,“我怎么……又做这种梦……”

随即,他感觉到腰间传来沉甸甸的重量。他猛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瞪向身侧那具颀长的身躯——那个看似在熟睡的人。

一股羞恼直冲头顶:“墨尘!你怎么又跑到我床上来睡!”他压低声音质问,随即伸手,费力地将弟弟那条沉甸甸的手臂抬起,搭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上,试图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把人背回隔壁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当他准备撑起身子站起来时,那份完全超出预料的重量猛地将他拽回现实。膝盖一软,他整个人便狼狈地跌坐回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微喘气,只能无力地瞪着身边这个在昏暗光线下,轮廓已然比自己还要挺拔分明的少年。

明明前几年,他还能背起这个黏人的弟弟。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墨尘就像雨后疯长的青竹,个子蹿得飞快。如今不过十五岁,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肩膀变得宽阔,手臂覆着紧实的肌肉,早已不是他能轻易挪动的重量了。

一丝微妙的失落和不甘涌上心头,他小声嘟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明明……我才是哥哥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空调依旧发出规律的声响。半晌,墨若终是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他孩子气地将弟弟那只不知何时又搭过来的手从腰间扔开,背对着墨尘,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直到墨若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确认他已沉入熟睡,墨尘才缓缓睁开双眼。黑暗中,他的眸光清亮而深邃,没有半分睡意,只有得逞后的笑意与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极轻地重新将人揽入怀中,让那清瘦的背脊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胸膛,下巴抵在哥哥柔软的发顶,无声地勾起唇角。

***

医院内

病房的门锁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响,隔绝了走廊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霍青背对着门站了几秒,胸口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他动作粗暴地将病床周围的帘子拉严实,淡蓝色的布料遮住了最后一丝来自窗户外的、城市夜晚的霓虹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青转过身,看着病床上坐得笔直、下颌微扬的纳兰容深——那副与生俱来的高傲姿态,即使在最简单的病号服下也未曾折损分毫。

这幅模样,像一根引信,瞬间点燃了霍青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惊怒、焦虑、恐惧,以及那跨越了五百年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几步走到床边,猛地俯身,虎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掐住了对方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翻涌着风暴的眼睛。

“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这里没有你的东宫,没有跪拜的臣子,更没有任你生杀予夺的权势!收起你这副睥睨众生的嘴脸!给我好好扮演以森,还有——”他想起方才纳兰容深对墨若那轻佻的举动,怒火更炽,“不准调戏阿若!”

纳兰容深眼神一凛,却未挣扎,只从齿缝间挤出冷笑:“孤已按你所言配合,至于姿态如何……看不顺眼,那是你的事。”

“配合?”霍青怒极反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刚才当着他父母的面说什么?‘按辈分论,孤是你祖宗’——这叫配合?!”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人狠狠掼倒在床上!病床的铁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等纳兰容深从撞击的眩晕和震惊中回神,霍青已利落地翻身上床。他膝盖强势的抵住纳兰容深试图并拢的双腿之间,单手便轻而易举地将那两只奋力挣扎的手腕交叠着,牢牢按在了头顶冰冷坚硬的铁质床栏上。

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动作迅猛,不带丝毫犹豫。

纳兰容深瞳孔骤缩,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屈辱感和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隐约预感,让他瞬间炸毛,厉声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起!!狂悖之徒——”

话音戛然而止。

两根手指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毫不留情地探入温热的口腔深处,抵住了柔软的舌根!

“唔——!”

“殿下,”霍青俯身,呼吸喷在纳兰容深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让臣好好帮您回忆一下……”

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下一秒,猛地探向身后。带着湿滑液体的指尖,强硬地挤入紧致的后穴。

这被绝对力量压制、被迫打开身体、如同物品般被对待的感觉……

纳兰容深呼吸一窒,脑海中猛地炸开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曾跪拜他的臣子们带着报复的快意和淫邪的笑,将他按在床褥上,撕开华服,手指蛮横地侵入……

“住手!拿出去!”他剧烈挣扎起来,手腕在霍青掌中磨出红痕。可这具十八岁少年的身体孱弱无力,头部的伤尚未痊愈,一阵眩晕袭来,力道便泄了大半。

霍青看着纳兰容深眼中的惊恐,心脏莫名抽痛——那是属于以森的脸,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扭曲。他指尖的动作不由停顿,按住手腕的力道也松了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瞬息之间,纳兰容深捕捉到了那丝松动。

惊恐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灼人的狂傲。他竟低低笑出声来,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呵呵……心疼了?对着这具躯体……狠不下心?”

霍青瞳孔骤缩。

“你这家伙!”

心底最后一点犹豫被怒火烧尽。指尖猛地向内深入,准确无误地按上那个凸起。

“啊!”

纳兰容深浑身剧烈颤抖,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他四肢发软,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霍青抽出手指,扯过自己搭在椅背上的皮带,三两下将纳兰容深的手腕牢牢绑在床头栏杆上。金属扣碰撞发出冰冷的脆响。

“尔....这厮!”纳兰容深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霍青用膝盖顶开。

霍青不发一言,只低头解开自己的校服裤扣。粗硕的性器弹跳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的视线落在上面,瞳孔骤然收缩——比记忆中那些侵犯他的人更为硕大骇人。

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向后退缩,绑住的手腕被皮带勒出红痕。

“不可……岳起,你断不可如此……”他摇着头,一贯冷厉的声线里,终是渗入了清晰的慌乱。

霍青两手抓住他精瘦的腰胯,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回身下。滚烫的龟头抵住那紧涩的入口,他俯身,鼻尖贴上纳兰容深通红的耳廓:

“知道怕了?那记住,在这具身体里,你就得听我的。”

霍青猛地沉腰,破开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

“混账……啊唔!”

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纳兰容深的嘴,将所有的咒骂和痛呼都闷在掌心。

“嘘……”湿热的气息钻进纳兰容深的耳廓,带着一丝狎昵的压迫感,“声音太响,会把护士引来。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正在被人侵犯吗?”

纳兰容深猛地一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头上原本缠紧的绷带早已松散,凌乱地滑落耳边。入侵的异物感太过鲜明,撑开、填满,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的脉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死死瞪着霍青,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屈辱,却也有一丝清晰的恐惧——对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对此刻完全受制于人的处境。

霍青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进入前端的姿势,等他适应。

他看着这张脸。

痛苦蹙起的眉头,因疼痛而泛红的眼尾,咬紧的下唇……这分明是以森的身体,却在承受他施加的暴行。

心脏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答应用我,”霍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好扮演以森,不能在人前露馅,认真学音乐,准备演出……我就停下。否则——。”

他的性器缓缓推进一寸。

“呃!”

纳兰容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他死死盯着霍青,眼中恨意如淬毒的刀。十几秒死寂的对峙后,他终于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霍青这才缓缓退出,拔出时带出少许血丝和黏液。纳兰容深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压抑的喘息声。

霍青抽过床头柜上的湿纸巾,动作略显粗鲁却小心地替纳兰容深擦拭。指尖确认后穴处只有轻微伤口,并无严重撕裂,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为纳兰容深整理好病号服、拉上裤子后,霍青才解开束缚他手腕的皮带。蜜色的手腕上,深红色的勒痕赫然醒目。

纳兰容深一言不发地坐起身,低头揉着手腕。额前碎发垂落,遮去了他眼底所有神情,只露出紧抿的唇线。

头上松垮的纱布滑落至肩膀,让他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狼狈。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线条依旧锋利,却莫名添了几分易碎感。

霍青拿过新的纱布和医用胶带,动作熟练地为他重新包扎头部伤口。纳兰容深一动不动,空气里只剩下窸窣的布料摩擦声。

“伤口愈合得不错,”霍青打破沉默,声音冷硬,“估计后天就可以出院,今晚先休息,明天在学习。”

他说完,不再看床上的人,转身走向窗边那张充当临时床铺的长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亮他紧锁的眉头。

他开始深度搜索:「灵魂置换」、「魂穿回归案例」、「本体意识复苏征兆」……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却越来越颤。那些玄学论坛光怪陆离的说法,科学杂志关于脑损伤与人格改变的论文,都无法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希望像风中残烛,忽明忽灭。最坏的猜想却如附骨之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如果以森的意识真的已经消散了呢?

霍青用力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另一边,纳兰容深缓缓躺下,拿起枕边属于「纳兰以森」的手机。指纹解锁成功,屏幕亮起,壁纸是霍青和纳兰以森在夕阳下的合照,两人笑容灿烂。

他面无表情地划开,找到Google图标,回忆着下午霍青教的输入方式,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戳下虚拟键盘:

岳起

搜索键按下。

搜索结果瀑布般涌出:历史纪录片剪辑、《将军令》电视剧,岳起的扮演者,岳起x纳兰容深同人……以及大量为岳起鸣冤、要求重新审视「弑主案」的讨论文章。

他点开维基百科。

简洁的文字逐行浮现:

「岳起1498-1526年,北岳道武帝时期名将,官至骠骑大将军。战功赫赫,曾平定西疆叛乱,收复失地三百里,深受道武帝信任。因涉嫌谋害被废太子纳兰容深,被定为大逆不道,凌迟处死,株连九族。此案史料记载矛盾,后世多有疑议。1530年,继位新帝下诏重审,为其平反,追复原职,厚葬立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死死盯着屏幕,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混合着狂喜与无尽痛快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近乎狰狞。

成了!孤的谋划成了!岳起……确已伏诛!背负叛主骂名,千刀万剐,九族尽灭!哈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快意达到顶峰的瞬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窗边——霍青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屏幕冷光中明明灭灭。

那个有着岳起眼神、岳起语气、岳起性格的人。

那个刚才还压在他身上、用羞辱的方式让他屈服的人。

纳兰容深嘴角那抹弧度,瞬间僵死在脸上,随即化为滔天的恨意。他狠狠将手机甩到一旁,机身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

霍青警觉地抬起头:“你发什么疯?!”

纳兰容深紧闭双眼,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微微发颤的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霍青起身,走到床边捡起手机,检查屏幕没有碎裂,放回床头柜。他看了纳兰容深一眼,对方依旧闭着眼,眉头紧锁,呼吸已逐渐平稳悠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滤成灰蒙蒙的光,勉强透进病房,驱不散一夜沉淀的冷寂。

霍青很早就醒了。更确切地说,他几乎一夜未曾安枕。脑海里纷乱缠结的思绪,与心口处一阵阵绵密不休的钝痛,让他辗转反侧。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去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眼底泛着明显的青黑,眼神晦暗不明,水珠正沿着绷紧的下颌线往下滴。

再出来时,纳兰容深也醒了,或者说,他本就睡得很浅。此刻正靠坐在床头,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高楼切割出的狭窄天空,晨光勾勒着他俊秀冷漠的侧脸线条。

“洗漱。”霍青言简意赅,抬手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牙刷、牙膏、毛巾,都是新的,在洗手台上。”他简单地介绍了这些陌生物件的名称和基本用途,话音未落,手机恰好震动起来——外卖已到楼下。

霍青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连眼珠都未转动分毫的纳兰容深,眉头微蹙,只丢下一句「等着」,便匆匆拉开门出去了。

病房门关上。

纳兰容深缓缓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住脚步,看着眼前这个狭小、简陋、甚至隐约飘散着一丝异味的空间,眉头蹙起,眼底满是不悦。

自他记事起,净面盥洗,更衣梳头,哪一样不是由宫女太监精心服侍?何曾需要他亲自动手?

如今,竟要他在这等逼仄污秽之地,自行处置这些微末俗务?

洗手台上,摆着几样全然陌生的物件。他拿起那管细长的、印着古怪纹样的牙膏。霍青只丢下牙膏二字,却未曾言明如何开启。他稍加用力上拔,纹丝不动。遂加重力道,那盖子却依然牢固。耐心迅速耗尽,眼中戾气渐生。他用指甲去抠,甚至想将这恼人的小东西在坚硬的台面上砸开——皆是无用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区区俗物,也敢与孤作对。”他低声咒骂,带着被冒犯的愠怒,五指猛地收紧一握——

“噗嗤!”

刺鼻的薄荷味膏体,连同那个被他攥松的盖子,一同从管口猝不及防地飙射而出。黏腻的膏体溅了他下巴和衣襟一片冰凉,同时,那个塑料盖子则在「啪」地一声脆响后,不偏不倚地弹打在他的下颌骨上,带来一阵恼人的刺痛。

“!”

“岂有此理!来人!”他下意识地厉声喝道,帝王般的威严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撞出回响。

无人应答。

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清晰得刺耳。

他僵硬了一瞬,看着镜中清晰的自己,下巴和病号服衣领沾着可笑的白色膏体。他猛地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东宫,没有那些时刻屏息待命、随传随到的宫人。强烈的屈辱感和对这陌生环境的无力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暴戾,将那管惹祸的牙膏狠狠掼在地上!

必须清洗干净这污秽。

他伸手,握住水龙头那金属把手,带着未消的怒火,用力向上一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清晰而干脆的断裂声。

那本老化松动的龙头把手,竟被他生生拔断!断裂处,一股强劲的水柱瞬间失控地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将他浇了个透湿!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流顺着略显苍白的脸颊往下淌。镜中的影像更加不堪,如同落汤鸡。

“混账——!!!”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猛地将手中那截断裂的金属把手,狠狠砸向面前的镜子!

“哗啦——!”

镜面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将里面那张扭曲愤怒的脸分割成无数片。

纳兰容深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从灵魂深处嘶吼出那个名字:

“岳起——!”

他猛地转身,刚好对上拎着外卖袋站在门口的霍青。他看着眼前堪比灾难现场的一幕——满地牙膏、爆裂的水龙头、碎裂的镜面、以及站在水泊中央、浑身湿透、眼神凶狠得像要噬人的纳兰容深。

霍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靠!”?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才下去几分钟?你在这开战?!拆医院?!”

纳兰容深看见他,如同找到了怒火的宣泄口。他一步上前,完全不顾满地湿滑和水流,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攥住了霍青的校服领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水珠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

“岳起!”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浸着五百年的恨意和此刻的狼狈,“尔岂有意将孤弃置于此,专为觑孤之窘态取乐乎?!”

他的眼睛死死锁住霍青,瞳孔深处翻涌着被触痛的旧伤:

“便如父皇寿宴那回!尔与纳兰容湛共设奸谋,诱孤御前失仪,陷孤于不敬君父之危境!此番,是否亦是尔之故技重施?!”

霍青的脸色瞬间阴霾密布,被他话中那熟悉的、跨越了时空的猜忌和指控彻底点燃了怒火。他猛地挥手,狠狠打开纳兰容深揪住他衣襟的手指,力道之大,让对方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了瓷砖墙角。

“我说过——我根本不知情!”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激起回音,“我也是纳兰容湛的棋子!他利用你对我的……信任,让我递上那杯动了手脚的酒!等我发现时,你已经御前失态!这些我百年前就解释过了!”

纳兰容深被撞得眼前一阵发黑,额上本就被冷水浸湿的伤口,此刻又经撞击,传来阵阵尖锐的抽痛。

他扶着墙壁站稳,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眼神直刺霍青:

“休要佯作不知!纳兰容湛若无十足把握,岂会轻许汝御前近侍之位?!”

“就你这疑神疑鬼的臭脾气,我说破天你都不会信!“霍青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步步逼近,”别再拿那几百年前的破事来质问我!现在,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你只能听我的,只能靠我!否则,你就等着被当成疯子关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闻言,齿关紧咬,瞪着霍青。

“青儿?森儿?发生什么事了?”

一道温柔中带着担忧的女声从病房门口传来,打破了室内剑拔弩张的紧绷气氛。

霍青猛地回神,迅速收敛了外泄的情绪。他最后给了纳兰容深一个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随即转身看向门口。

来人是一位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女子,眉眼温婉如画。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温柔地垂在颊边。她穿着一袭米白色改良旗袍式连衣裙,面料柔软垂顺,勾勒出窈窕的身形,裙摆绣着淡雅的青竹,整个人透着一种古典而娴静的气质。

“妈?”霍青有些意外,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怎么这么就早来了?”

冉池雨却顾不上回答儿子,她的目光落在一身狼狈的纳兰容深身上,美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心疼和焦急:

“森儿?你这是……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头上伤口可不能沾水啊!”她伸手想去碰触纳兰容深的额头,却被他偏头避开。

霍青反应过来——这身体,是以森的!冷水浸湿伤口,极易感染!

他一把将还在水渍的纳兰容深拉出来,顺手扯过旁边架子上干净的毛巾,迅速地裹住他的肩膀和头发,试图吸走多余的水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毛巾下,霍青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护士长带着两个年轻护士匆匆赶到门口,脸色很不好看:

“603床!你们怎么回事?一大早接到好几个投诉,说你们这边又是喊叫又是砸东西!这到底是在养病还是在拆……”话戛然而止,她看到了卫生间里的一片狼藉——仍在喷水的龙头,碎裂的镜面,满地的牙膏和积水。

“天啊!”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捂住嘴惊呼。

护士长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这……你们在搞什么?!在医院里打架吗?损坏公物,制造噪音,严重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非常抱歉!”冉池雨连忙上前,挡在两个孩子身前,“是我们家孩子不小心,弄坏了。所有损失我们一定照价赔偿,绝对不会推脱。给您和其他病人添麻烦了。”

她态度诚恳,言辞得体,护士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可依旧严肃道:

“赔偿是必须的。但医院是病人休养的地方,请你们注意影响!?阿瑶,快去叫后勤维修部的人过来处理一下。阿紫,你记录一下损坏物品!”她指挥着身后的护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两个小护士应声,阿紫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被霍青用毛巾裹着、只露出半张脸的纳兰容深。她脸颊微红,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换药盘走上前:“那个……我先帮患者处理一下伤口吧,浸了水,得赶紧消毒换药,不然感染就麻烦了。

霍青退开一步。

实习护士小心翼翼地揭开湿透的纱布。伤口缝合处果然有些泛红。她动作轻柔地消毒、上药、换上新的敷料和纱布,过程中不时偷偷看纳兰容深,脸蛋越来越红。

“那个……”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依旧很小,但带着明显的兴奋,“我是断层线的忠实粉丝,特别喜欢你……们的音乐。尤其是《不退场的我们》,每次学习累的时候听……就觉得又有动力了!让我在最累的时候也能坚持下去。那个……等会,可以跟你合张影吗?”

纳兰容深原本阴沉的脸色,在听到这番带着明显崇拜的话语后,稍稍缓和。他看着小护士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想起了东宫里那些小心翼翼仰望他的宫女。

他勾起唇角:”可。“

实习护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答应了,顿时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太好了!”她动作更快地处理好伤口,贴好胶布,“幸亏伤口没发炎,但下次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碰水了哦!”

纳兰容深对此置若罔闻。他的目光,越过了护士,落在了病房角落里,靠墙放着的黑色吉他琴盒,眼神若有所思。

霍青本来紧绷的神经,看到他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举动,甚至还勉强应付了护士,稍微松了口气。他转身想去拿吹风机,冉池雨已经将吹风机递到了他手边,脸上忧色未减,压低声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儿,刚才是怎么回事?妈妈从没见你和森儿吵得这么凶过。”

霍青接过吹风机,插上电源,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妈。就是……就是声音大了点,他没站稳,不小心弄坏了。”

冉池雨的目光在儿子紧绷的侧脸和一旁眼神疏离冰冷的,纳兰以森之间来回扫过,心中疑虑更深,但终究没再追问,只轻声说:

“我去找套干净的病号服来。”?说着便转身往外走。

恰在此时,护士长处理完水管维修的事宜,拿着本子走过来,语气是惯常的公事公办:

“伤口恢复得不错,观察期也过了。今天就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回家后注意保持伤口干燥,按时来医院换药就行。”

冉池雨闻言停住脚步,脸上浮现出忧虑:

“可是……主治医生昨天不是说,孩子有认知错乱的情况,建议再留院观察几天吗?”

护士长推了推眼镜,语气没什么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认知方面的问题,留院观察意义不大,主要还是靠家属细心看护和心理调节。医院床位紧张,还有很多危重病人需要床位,患者身体状况已符合出院标准。回家环境更熟悉,说不定对恢复还有帮助。”

她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言下之意很清楚——赶紧把这位「麻烦」病人带走。

一直沉默的纳兰容深忽然嗤笑一声,带着清晰的嘲讽和睥睨:

“此等破败嘈杂之地,本也非人久居之所。”

他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冷冽的威严。护士长被他那眼神一扫,竟莫名心悸了一下,感觉不像是个普通高中生在说话。

她有些恼怒,又不好发作,只能板起脸,对还在旁边磨蹭、一脸花痴相看着纳兰容深的实习护士厉声道:

“阿紫!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308床在按铃吗?还不快过去!一天到晚就知道追星,像什么样子!”

阿紫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抱着托盘跑了。

冉池雨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轻声问儿子:“森儿这……认知混乱,连性格也会变这么多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霍青顺着母亲的话,挤出笑容:

“是啊,医生说可能有短暂的人格认知偏差……妈,你别太担心。我想……让以森接在我家住几天,正好马上模拟考了,我可以帮他复习。”

冉池雨想了想,点头:“也好。我待会就跟夕悦说一声。”?她看了看时间,“我茶舍那边十点还有个预约课,得先过去了。有什么事随时给妈妈打电话。”

送走母亲,病房门轻轻合上,室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吹风机的暖风呼呼作响。

霍青站在纳兰容深身后,手指插入他潮湿的发间,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

温热的风流拂过纳兰容深的颈侧和后颈,带来一阵陌生的暖意。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似乎被这持续作响的「奇怪器物」吸引了注意,微微偏头,用余光好奇地打量着霍青手中那个能喷出暖风的东西。

吹干头发后,霍青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都是以森放在他家的衣物。他伸手,去解纳兰容深身上那件湿透的病号服纽扣。

指尖刚碰到第一颗纽扣,手腕就被猛地抓住。

纳兰容深抬眼,眼中满是警惕和排斥:“尔欲何为?!”

霍青动作一顿,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冷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衣服。你想穿着湿衣服发烧,然后继续留在这个‘不是人待’的医院?”?他甩开纳兰容深的手,一边解纽扣,一边沉声道,“看好了,我只做一遍。这些日常小事,你自己来。”

病号服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少年劲瘦而线条分明的上半身,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霍青迅速移开目光,拿起干燥的T恤,撑开领口,小心地套过纳兰容深的头顶,再逐一帮他穿好两只袖子。动作熟练,带着刻意保持距离的生疏。

纳兰容深垂眸,看着霍青单膝跪在他面前,微低着头,专注地为他套上那条陌生的牛仔裤。对方低垂的眉眼,专注到近乎平和的脸部线条,让某个久远到几乎被滔天恨意掩埋的记忆碎片,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雨夜,读书居住的偏殿。

八岁的小容深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一样冲进殿内,气得小脸通红,不住地打喷嚏。

比他年长四岁、已初具少年挺拔身姿,正在窗边温书的岳起吓了一跳,连忙放下书卷迎上来:

“殿下!您、您怎么淋成这样?!”

“休要再提!”小容深咬牙切齿,语速飞快,“纳兰容湛那个混账!骗孤说御书房侧殿的屋檐下,有父皇特意为孤留的、会学人言的西域灵鸟,还说去晚了就被宫人抱走了!”他越说越气,狠狠跺了跺脚,“孤冒雨跑过去,哪有什么灵鸟!只有父皇和几位大学士在里头议事!孤浑身湿透闯进去,鸟没见着,反倒搅了父皇的正事……父皇虽未当众斥责,可那眼神……哼!”

小岳起听得心惊肉跳,赶紧找来干燥的布巾:

“殿下快莫说了,先更衣!寒气入体可不得了。”他手脚麻利地为小太子脱下湿透的外袍、中衣,用布巾仔细擦干他冰凉的身体,又拿出自己干净略大的常服,一件件为他穿上。

小容深任由他摆布,嘴里还在愤愤不平:“气煞我也!若非父皇在场,今日定叫人将他按在殿前,狠狠杖责几十,看他往后还敢不敢戏弄于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岳起蹲下身,为他系寝衣的腰带,黑亮的眼珠转了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殿下息怒。不若……待夜深人静,臣悄悄潜去二殿下院中,在他明日要穿的骑射服靴内……放几只痒痒鼠?”

小容深眼睛骤然一亮,随即又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

“你胆子倒大!以下犯上,私自惩戒皇子,若被察觉,可是要掉脑袋的哦。”

小岳起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只要是为容深殿下,纵是刀山火海,臣也甘之如饴。”

……

“看会了吗?”

霍青冷淡的声音将纳兰容深从回忆中拽回。

他低头,牛仔裤的纽扣刚好扣好,裤腿也卷到了合适的长度。而霍青已经站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的更衣只是完成一项不得已的任务。

纳兰容深心头猝然掠过一丝尖锐刺痛,但这微弱的痛感,只一瞬便被心底更汹涌的恨意盖过、吞没。

甘之如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刀山火海?

谎言!皆是虚妄!

他微微抬头,眼神愤恨地瞪向霍青。

霍青被他眼中骤然燃起的恨火刺得一缩,眉头紧锁。他几乎立刻便猜到,这人定是又沉湎于那些百年前的旧怨里。不再与他对视,转身收拾换下的湿衣服,声音硬邦邦地砸下:

“我去办理出院手续。你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别再弄坏任何东西。”

霍青刚拉开门,脚步还未迈出,病房门便被敲了两下,紧接着,墨若、褚文轩和蒋知晴三人鱼贯而入。

“你们这儿什么情况啊?”褚文轩为首,视线看向卫生间,“刚进医院就听护士小姐姐们站那边在议论,说你们病房在打架,还把水龙头砸了镜子碎了?”

蒋知晴跟在后面,目光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卫生间。

她挑了挑眉,双手环胸,语气带着一贯的直率:

“你们俩什么时候打情骂俏变得这么……有破坏性了?”

霍青有意无意的挡住他们的视线,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一点小意外。这医院设施老旧,水龙头坏了而已。”

他的解释听上去有些苍白,但褚文轩神经大条,并未深究,注意力很快便被别的事物吸引了过去。

蒋知晴则若有所思地,在脸色明显疲惫的霍青,以及那位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低气压的纳兰容深之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最终也并未再追问。

墨若从进门起,目光就牢牢锁在纳兰容深身上。他快步绕过霍青,走到沙发边,看着对方阴沉的脸色和微微凌乱的头发,眼中满是担忧,声音轻柔:

“以森,你……没受伤吧?脸色看起来好差。”

纳兰容深缓缓抬起眼帘,看向凑到近前的墨若。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那双眸子清澈见底,干净纯粹,倒映出他此刻略显狼狈却依旧傲慢的姿态。

这眼神,像一小捧清泉,暂时浇熄了他心头翻腾的暴戾。他心情稍霁,甚至升起一丝想要使唤这「小玩意儿」的念头。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坐姿,下颌微抬,用一种近乎命令的、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给我倒杯水来。”

墨若一愣:“啊?”

纳兰容深眉头微蹙,对需要重复命令感到不悦,但看着墨若茫然无措的模样,又耐心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听清吗?我口渴。”

墨若这才反应过来,虽然心中怪异感更浓——以森从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更不会这样理所当然地支使他——但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和有些干燥的唇瓣,他还是压下疑惑,乖乖转身去饮水机接水。

褚文轩倒是没在意这些细节,他已经从地上堆积的慰问品里扒拉出一盒包装精致的曲奇,拆开就塞了一块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霍哥,以森啥时候能出院啊?”

“今天。”霍青简短地回答,视线紧紧锁住正在雅喝水的某人,心脏悬着。

果然,下一秒,纳兰容深的视线便落在了褚文轩手中的曲奇盒上。他早上折腾一番,又跟霍青对峙,此刻闻到食物的甜香,饥饿感随着情绪的平复而变得清晰。

他微微抬起下巴:“你,手中之物,拿来我尝尝。”

那语气,活像主子吩咐小厮。

霍青嘴角一抽,刚想上前阻止,褚文轩却已先他一步,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了纳兰容深旁边的沙发上,顺手就把整盒曲奇直接递了过去:

“给,尝尝看,味道挺不错的,好像是班长自己手工做的。”

纳兰容深拿起一块,放入口中,黄油的奶香在舌尖化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眉头动了动,评价道:“尚可。”

站在一旁的墨若,微微瞪大了眼睛,内心惊涛骇浪:欸?!以森他……向来不吃曲奇的啊!

蒋知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她不像墨若那么了解纳兰以森的饮食细节,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她上下打量着纳兰容深——从他过于挺直的坐姿,到那种仿佛天生就该被人服侍的神态,再到他自然而然接受「供奉」并给出评判的样子。

蒋知晴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这认知错乱……是直接给他换了个豪门少爷人设吗?”

霍青立刻接过话头,脸上挤出无奈又包容的笑容:“是啊,医生也说了,脑部创伤可能引起性格和习惯的暂时改变,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蒋知晴却没有被轻易糊弄过去。她看着纳兰容深那眼神疏冷的模样,正色道:

“以森,我们乐队现在虽然只是小有名气,但也算积累了不少支持你的女粉丝。她们是被你的歌声、还有你平时那阳光率真的样子吸引来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色彩缤纷的慰问品,意有所指地提醒道:

“在她们面前,可别像现在这样……嗯,端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子。这和断层线的形象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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