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l五百年后某新生的入学  野槌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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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沉的,在八月末的皇后镇很常见,却不是一个适合开始新生活的天气。

阿尔斯按照入学通知上所写的在后妈家的门廊前,见到来接他的人。他们简短地握手后,来人他自称是达科劳德便提出要帮阿尔斯提箱子。

“不用了先生,里面没有什么东西。”阿尔斯晃了晃手提箱,它轻飘飘的,能听到里面的东西随之乱滚,整个箱子里只装了一点点东西。

“开始新生活不需要很多行李,只需要智慧的大脑和勤劳的双手,不是吗?”阿尔斯微笑一下,金发少年明亮的微笑在绵绵细雨中如此鲜活,又富有感染力,引得达科也会意一笑。

那笑容赞同的东西与阿尔斯所想的完全不同。

“你的家人没有来送你?”

少年耸耸肩,没说什么。达科手搭上他的肩膀,阿尔斯注意到他很小心地没有碰触许多的布料。

面前的景色模糊一瞬,很快变成一座地铁站。

“这是……骑士十字站。”阿尔斯惊讶于魔法的便利,只是原来去魔法学校也是要搭乘地铁的吗?他还以为会有神奇飞毯,或者飞天汽车之类的东西。

达科劳德在前方领路,他的个子比身形修长的阿尔斯略高一些,迈的步子也大,阿尔斯在后面快步跟随,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手提箱的把手。

他们进入地铁电梯,电梯轿厢内不是阿尔斯熟悉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把哪里的古堡的一部分用魔法裁切成电梯大小的立方体然后又搬进来一样,富丽奢华,古韵十足,细节和装饰十分考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关上,在平时装有面板的地方装饰着一条衔尾蛇。在达科的手移向那里时,蛇快速游动,上半身立起,头部膨大,嘴巴大张,似乎可以听到它发出的威胁嘶声。达科迅速拉动蛇头,伴随着机械声的响起,蛇一甩尾巴,仓皇游走,到墙壁缝隙后消失不见。

阿尔斯着迷地看着眼前神奇的种种,这时电梯也开始运转,飞速下降。

运行时间比平时长出十倍,电梯终于停下来,打开门让二人走出。又是达科在前方带路,皮鞋踏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铿锵的足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阿尔斯悄悄回头,身后的电梯竟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黑色浓雾般的空间。他不知怎么心慌起来,快步前进,来到达科的身边。

地下景色十分明了,只是一个地铁站。一排闸机立在那里,闸机后面就能看到地铁月台。达科在离闸机五米远的位置停下脚步,将一张纸片递给阿尔斯。

阿尔斯接过,上面和电梯同样奢华夸张的风格,用烫金的文字印着:“直达→S.P.魔法学院2022.07.2813:05~???”随纸片一起递给阿尔斯的还有一枚金币,比五元硬币还要小一些,金光闪闪的,但重量却不像它外表给人的印象,十分轻飘。

“收好这枚金币,在列车上把他交给适当的人。”达科说,没再做出别的解释,他催促着阿尔斯去搭乘地铁。

阿尔斯手指摸索地铁票上的浮水印,身边的一切都轻飘飘的,无法给他踏实的感觉。他又抬头望向月台,月台边的钟表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巨大的指针正缓缓滑向地铁票上所说的时间。

决定已经做好,前途再迷茫也好过被他甩在身后的过去。

阿尔斯的目光坚定起来,他大步走入闸机,就在地铁票被机器吞入的瞬间,一阵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受从头顶一路沿着脊椎一直滑到脚底。阿尔斯感到一阵灼热,却分辨不出那股灼热是身体的哪里发出的。

“欢迎入学。”达科的声音响起,离他极近,似乎就是俯下身子,贴着他的耳朵说的。阿尔斯懵然回头,身后空空荡荡。不仅是达科劳德,闸机、月台、钟表都已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回过头来,眼前停着一列地铁,车门大开,似乎是中间部分的样子,可是怎样也望不见它的头尾。阿尔斯步入其中,车里比在外面见到的还要宽敞,明亮的白色灯光倾泻而下,红色硬质椅子烦着冰冷的光。它们贴着列车身横向而设,和另一侧的椅子遥遥相对,中间的空间大得远超所需,车厢不像车厢,有点像是可以近距离欣赏的舞台。

这节车厢空无一人,阿尔斯目所能及之处似乎也没有别人的样子。阿尔斯在红色椅子正中坐下,对面车窗映出他的影子,金发、蓝色眼睛、脸色苍白,而且毫无表情。他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放松下来,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高兴一点,这可是梦寐以求的新生活的开始呀。

地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启动了,似乎正沿着一条没有转弯的线路快速前进。窗外什么景色都没有,只有看不出来的黑色浓雾飞速略过。

阿尔斯从手提箱里翻出那封信,第无数加一次起来。

“亲爱的阿尔斯·斯卡德·特拉沃尔塔先生,

在这里很荣幸地通知您,您已被圣大犬星魔法学院录取。

入学无需准备任何东西,学校已为您做好一切学习用具。

请于7月28日在家门前等待,届时学校将派人引领您前往学校。

您忠实的,

阿道夫·伦德施泰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S:您或许以为这是一个恶作剧,随信附上魔法真正存在的证据。”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他收到了这封入学通知。彼时他因为被养母构陷,卷入大学入学作弊风波,从那之后所有的大学都对他关上大门,他的银行账户被冻结,并且因为他已经成年,养母宣布不再抚养他,将一文不名的他赶出家门。

在朋友的家里望着星星,对自己的前途感到迷茫时,他收到了这封信。

一开始自然是以为是什么幼稚的玩笑,可是因为是在绝望之中吧,他心中仍然隐隐抱有一丝期望。并且,他从年幼时开始,身上的确发生过一些无法用常识解释的事,这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将信揉成一团丢到露台下的喷泉中,而是将那简短的几行字读完。

随信附上的证据是两行咒语,附带使用说明。

“飞行。”阿尔斯轻声念道,随着一阵热流在他身体中流过,身上18年来一直以来的重量突然感觉不到,他低头一望,自己的脚竟然真的微微离开地面。而心念一动,他整个人漂浮起来,朋友家的房子在他眼下急速缩小,夜风大了起来,吹得他的睡衣猎猎作响。

他会飞了!

阿尔斯在夜空中张开双臂,畅快的笑声不由自主地从嘴里逸散出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融入他的四肢和心灵,举目上望,陪伴他的只有星星和月亮,他似乎可以将一切都抛在身后……

当然,就如附件中所言,刚开始掌握力量的小巫师这个称呼看起来没有一开始那么荒诞了。所能掌握的魔力有限,阿尔斯漂浮了几分钟后,不得不遗憾地落回原地。

他把信看了又看,贴在胸膛上,来回踱步。呼吸前所未有的快,十几个来回之后,他用钢笔在附件上郑重地写下:“已收到入学通知,阿尔斯·斯卡德·特拉沃尔塔。”然后,他按照附言所说念出通信用的咒语,他写下的那行文字燃起一阵银蓝色的火焰,在纸上消失得干干净净,而那封信还是光洁如新,就好像阿尔斯从未在上面写回执。

很快,那张纸上又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感谢您的配合,期待开学后的相见。”笔迹和入学通知的签名上一样。这一次它停留的时间略长,之后才闪了闪,又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尔斯盯着那片字迹消失后留下的空白,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之后他也经常使用他仅知道的两种魔法,在入夜后短暂飞行,他也经常写一些话给信纸对面的人,从各种问题“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巫师平时住在哪里?”到一些他绝对不会对人说的话“我的养母恨我,可我没想到她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字迹一如往常地燃烧,却再也没有回信,就像一个忠实的树洞一样。

地铁停下,阿尔斯把信纸折好,慎重地收回信封。他以为已经到达目的地,没想到是地铁像普通地铁一样在中间站停靠。

车门开启,又有一个人上车,此人个子很高,身形瘦削,看起来像是青春期急速成长后营养一直没有跟上来的样子。他揉乱自己的卷发的样子让阿尔斯想起刚才迷茫的自己,来人看见坐在车厢里的阿尔斯,棕色的眼睛很快亮起:“嘿,你就是那人说的……这个给你。”

他伸出手递给阿尔斯和他一模一样的金币。

在知道阿尔斯和他一样都是新生之后,这个冒冒失失的人更加兴奋,他大大咧咧地在阿尔斯身边坐下,长出一口气:“太好了,刚才那个诡异的地方搞得我神经兮兮的。我是比尔·赛弗。”

“阿尔斯·斯卡德·特拉沃尔塔。”

比起有些沉默寡言的阿尔斯,比尔显然是一个很好的气氛制造者,他们很快熟络起来,从谈话中阿尔斯理解到比尔是从一个离他所在位置很远的城镇上车,远超地铁的极限速度所能行驶的距离。

这趟列车要周游本国接来全境的新同学,随着地铁的一次次停靠,车上连同阿尔斯和比尔现在共有五人。

个子娇小,性格腼腆的是杰西·平克曼,另两个人是一对双胞胎,汤姆和格雷特·古斯塔。

“‘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魔法的事’爸爸拿着猎枪想教训敢来的骗子一顿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来的人一拍我们肩膀,我们就到这了哈哈哈。”双胞胎一唱一和。

“我也没听说过,除非‘开学前一天我的暑假作业不知怎么不见了’这种事也是魔法干的。”比尔说,大家哈哈大笑,除了杰西。

可怜的少年满脸苍白,想把自己缩进角落里,此时四双眼睛盯着他等他说话,他竟然抽泣起来。

“我、我明明把信烧了……我要去念大学的……呜……”

“真看不出来你也是要上大学的年龄……也许等到了学校你可以问问学校的人能不能退学。”比尔把话题带过,“你呢阿尔斯?你是被骗来的还是魔法世家的?”在场的人都是从未接触过魔法的,金发蓝眼,气质独特的阿尔斯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同。

阿尔斯耸耸肩:“我离家出走了,去哪都行。受骗就受骗吧,反正哪里都比家里好。”

他们开始聊起过去的经历,大部分人性格都十分开朗,渐渐地杰西也整理好心情加入对话。就在这时,从别的包厢走过来两个人。

他们看起来十九、二十岁的年纪,容貌和身形都十分出众,身上的衣服有些古怪。棕发的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红发的推着一辆小推车,上半身穿着过于华丽夸张的列车员式制服,下半身穿着一双靴子,并不十分贴身,比他露出来的笔直长腿宽出不少,一直长到膝盖上方20公分,看起来十分夸张。

这两个人的出现引起一阵紧张的沉默,地铁并没有停站,别的车厢也没有人,这两个人竟然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棕发穿斗篷的青年似乎起着带头作用,大步走到五人所在的座位前,那舞台场地一般的空地中央,列车员制服的青年推着车子紧随其后。

等他近得足以让人看清他的穿着时,有人惊愕,有人呆滞过后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哨音颤抖,有些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红发的青年虽然一身奢华规整的制服,但是腰部以下、长靴以上未着寸缕,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把屁股露在外面,光滑圆润的臀瓣在地铁冰冷的灯下格外白皙显眼。

新生们的视线全部集中在那裸露在外的部位上,阿尔斯震惊过后再看那青年推着的小车,发现车上的货物也十分古怪。推车分为两层,上层整整齐齐摆着数十根大小长度一致的皮革制细绳,只有十几公分长,从尾端开始渐渐变细,像迷你鞭子一样,不知有何用途。

下层是一根杆子,上面挂着五件和棕发青年差不多样式的斗篷,只是材质十分不同,看起来十分劣质,竟然隐隐约约的透着光。而且那杆子挂得也十分低,如果要从上面取什么东西,必须要深深弯腰才能碰到。

带头的棕发青年见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他二人身上,示意推车的青年在一旁待命。接下来,他神色平静,开口道:“欢迎各位来到sp魔法学校,作为性奴开始你们屁股屁眼受虐的人生。”

什么?性奴?那端正秀丽的面庞,优美的嘴唇中吐出的言辞实在骇人,阿尔斯一时之间竟然不能理解这名青年刚刚说了些什么。

不只是他,他身边的众人反应不一,都纷纷发出十分愚蠢的不成句的疑惑声。最先反应过来的竟是一直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的平克曼,他尖叫一声,捂住耳朵:“不要!!让我回家!!!”

不等有人拦住他,他从座位上滑下来,跌跌撞撞地向地铁的其它车厢跑去。

棕发青年神色不变,轻声说:“建议各位尽早接受自己的命运,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从你们经过闸机的那一刻起,学校的烙印便已加诸在各位的灵魂之上,无论如何你们今后的人生也是确定的了。”

他慢条斯理的话音未落,平克曼踉踉跄跄的身影又从这节车厢尽头出现,他见到呆呆望着他的众人绝望地嘶喊一声,原来这节列车不知道被施加了什么魔法,无论怎样试图离开,都会回到原处。

阿尔斯恍然明白经过地铁闸机时身上莫名的感觉从何而来,原来是那时他的灵魂便被打上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他身边的比尔豁然站起,阿尔斯失声大喊:“等一下比尔,先听他把话说完——”

可比尔的手已经扯上棕发青年的衣领,他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和惊慌扭曲了,可正当他要开口质问的时候,他全身各处全都着起火来。

银蓝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他的全身,不仅是他,阿尔斯和其他人身上、随身物品也都开始熊熊燃烧,整洁冰冷的车厢宛如炼狱一般,响起众人的惨叫,各人的身影被火焰笼罩,扭曲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好在那火焰仅仅是烧掉他们的衣服和携带的各种手提箱、行李箱,他们本身毫发无损,只是赤身裸体的滋味实在令人羞赧,再也没有人试图攻击或者逃走,大家全都用手遮挡自己的重点部位待在原地,神情都有些恍然。

阿尔斯不合时宜地想起他使用通讯魔法时的信纸。

“各位可以冷静下来听我说话了?时间紧张,学校开始催促了……”棕发青年整理一下衣领,“继续之前的话题。从中世纪开始,无法掌握魔法的人类开始‘猎物行动’残害巫师,其中以非魔法血统出身的巫师以下简称‘非裔巫师’最为严重,他们勾结普通人,出卖巫师,为魔法界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纯血巫师被迫转入暗处活动,非裔巫师继续逍遥在两届,协助普通人迫害巫师。

“就在24年前,纯血巫师的窘迫局面被我们至高无上的领导者伦德施泰特先生打破了,他领导纯血巫师取得地位后,仁慈地饶恕所有非巫师裔的罪行。但黑暗勋爵他深知放任非巫师裔的后果,于是他颁布法令,所有成年后的非巫师裔都需要被管束、教化,S.P魔法学校的奴隶分校应运而生。在这里,我们可以学习知识,并且通过训练成为性奴或者公奴,从此非裔巫师在巫师界也有了立足之地、容身之所。

“在场诸位全部是成年前一直散落在普通人社会活动的非巫师裔,并没有受过性奴应有的礼仪教育。所以学校特此在入学前安排我,杰瑞,以及捷德,”棕发青年向着列车员制服的青年示意了一下,“两位二年级的非巫师裔学长对诸位学弟们进行一些入学前的紧急教育。”

杰瑞说完,立在一旁待命的捷德便转过身,跪在地上,将他赤裸的臀部对向众人。

“首先,是性奴在聆听教诲时的标准姿势。因为之后还要学习别的,学弟们可以先面对着我这边学习。首先跪好,将屁股尽可能向后面翘起……除了部分性癖很怪的巫师,主人们都很喜欢看到奴隶努力将两团屁股肉高撅的样子,并且这样可以随时方便他们惩罚或者奖励我们的屁股和屁眼。所以学弟们要谨记,之后的任何动作都以突出屁股为优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瑞对着捷德的屁股侃侃而谈,就像在为这些未来的学弟们讲解一道数学题一样,只是他口中的重点全部是一些“屁股”“屁眼”“主人”“奴隶”之类的淫猥词汇。

“屁股撅好后,如果教导者有需要自然露出屁眼或者鞭穴的要求,可以将腿在跪立的基础上左右分开——不用心急,对于初学者而言一般是靠分臀器辅助的,优雅又自然地露出你的屁眼需要时间的磨炼。”

在杰瑞的指引下,新生们慑于刚才魔法火焰的威力,只得别扭地在二人面前围成半圆,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浑身赤裸,拼命向后向上抬着屁股。

杰瑞扫视着面前颤巍巍举高的五个屁股,也没有做什么评论。

“正如各位在所收到的入学通知中所言,学校已经为各位准备好所有之后的学习、生活中所需要的一切,只不过多劳者多食,需要各位在日后的学习生活中努力刻苦,获得学分来换取你们每日的生活学习的必需品。”

“天啊,不会是学习如何好好撅屁股吧。”阿尔斯身边有人喃喃说分不清他是双胞胎的哪一个阿尔斯心里也惴惴不安地想着同样的事。

“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杰瑞轻声说,这个回答不啻于砸在阿尔斯心脏上的一记重击,他的心很沉重地下坠,或许以后的人生比他之前最绝望的境地还要悲惨,平克曼又低声啜泣起来。

“魔药课、草药课、魔咒课、礼仪课……想从那些教授手中赚取学分,可是需要非常艰苦的努力呢。”

“我们还要学这些……?”阿尔斯忍不住抬起头,和杰瑞对视。

“当然了,我们可是巫师啊。”杰瑞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日后主人叫你泡茶,你连最基本的加热咒都不会施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一直比别人冷静一些学弟脸上刚刚松了口气又变得十分复杂的表情,心想,不知自己当年听到这些时的脸色是什么样子。

一旁背对众人的捷德忍不住抬头瞟了一眼杰瑞,自告奋勇担当最艰难的解说工作的他到底还是心软了,没有把更过分的事情让学弟知道:那些所谓课程其实大部分是辅助魔法更方便地虐待奴隶们的屁股,而且虐待得不够狠屁股不够凄惨,便拿不到很多学分,然后因为没有学分换取物资沦落到更加悲惨的境地……

“所谓的学分,就是各位的引路人伴随车票一起交给你们的那枚金币。最开始的校服和在学校的第一餐都是免费的,学校会赠与你们相应的学分换取。”

校服便是捷德的推车最下层挂着的半透明黑纱斗篷,众人一听他们竟然还有穿衣服的机会,都激动起来,纷纷举着那枚金币要求购买校服。

他们在推车前排成一列,大家都默契地把快要崩溃的平克曼推到队伍最前列,希望重新获得衣服能使他不安的心灵得到些许安慰。

平克曼将金币交给捷德,对方接过金币,将它投入自己宽得有些滑稽的靴子,然后保持跪姿,高撅屁股,深深低头,从那低得过分的横杆上取下一件所谓的“校服”交给平克曼。

排在第二名的阿尔斯看到他刻意微开双腿,将臀瓣分开,露出深深的臀缝和颜色十分可爱的淡粉色小穴。

“啊啊啊啊——”接过校服迫不及待地穿上的平克曼因为看到什么诡异的场景尖叫起来。

原来,扔到靴子里的那枚金币,让藏在捷德大靴子中的一些小生物蠢动起来。从靴子里跳出数个长得像巨型蟑螂一样的东西,张开大嘴将金币分食干净。然后,吃到金币的生物顺着捷德高高撅起,正好与推车第一层平齐的臀面爬到推车第一层,纷纷拾起那上面摆着的皮制品,原来那些东西真的是一条条细小的鞭子,跳到捷德的屁股上,骂骂咧咧地开始用这些小鞭子抽捷德的屁股和露出来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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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日光稍退,宫女们用喷壶撒出水雾,给蔷薇保湿。花瓣上凝结着一个个小水滴,从特定的角度看,它们折射着彩虹一样的光辉。

只是很快,这些小小的棱镜便被花园附近传来的声音震落了。

“铛——”一声令人牙酸的铁器划过的声音,随后便是某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声音。

“我投降,我投降,萨菲尔王子殿下!”拉萨罗坐在地上说。

第七王子,萨菲尔·阿比斯看起来年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皮肤白皙,容貌英俊,微卷的黑发在脑后束成一个高马尾,浓密睫毛下的漂亮蓝眼睛愉快地闪着光。

萨菲尔长剑斜下,轻轻一挑,跌落在地上的另一把剑画了一个低低的弧形,飞入拉萨罗怀中。

拉萨罗哭丧着脸:“我亲爱的王子殿下,我现在可是浑身酸痛呢!而且昨天喝酒的宿醉现在还没醒,一动就想吐……”

听到这话,萨菲尔无奈地摇摇头:““拉萨罗,你这个懒惰的家伙,我打赌你练剑的功夫不超过你宿醉时间的十分之一。”

“抱歉抱歉萨菲尔,如果能从练剑中获得和喝酒一样的乐趣,那全国上下都是剑术大师了。”

萨菲尔本想呵斥他两句,但是自己也忍俊不禁。

他把剑丢到一旁,望着花园小路的尽头:“亚提今天好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提是萨菲尔在摩吉亚结识的好朋友,拉萨罗的异母弟弟,在打倒邪恶巫师艾斯比时帮了他大忙,因此受到萨菲尔提拔,成为王宫的护卫队长。他们三人经常在一起练剑玩。

拉萨罗的眼中划过一丝嫉妒:“那个私生子亚提?您为什么会提起这个名字,就我所知他还在牢里,等待处决。”

“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入狱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罪名?”萨菲尔猛然回头,问道。

拉萨罗同样惊讶起来,看着萨菲尔好像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他因为残害艾斯比大师,五年前开始就下狱了。”

萨菲尔盯着他看了好久,表情苍白,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艾斯比,他还活着……”

“当然了,艾斯比大师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死了呢……他还要辅佐艾莫洛德殿下成为下任国王呢……”

拉萨罗被王子吓到,小心翼翼地说。萨菲尔头痛似地按住太阳穴揉了揉,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萨菲尔殿下,国王陛下请您前往格拉姆斯宫。”花园的另一边匆匆跑来一个内侍,喊道。

萨菲尔睁开眼睛,正了正神色:“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和父亲商谈。请稍等一下,我需要更换一身适宜的服装。”

现在的他为了方便练剑,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身是一条黑色弹力裤子。

内侍的双眼在王子身上打量一圈,尤其是看了一眼臀部被勾勒出来的丰腴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很着急,请萨菲尔殿下不要再耽搁了!”

他伸出手就要去拉萨菲尔的手腕,被拉萨罗挥开:“喂,注意你的身份。”

他担忧地看着萨菲尔:“格拉姆斯宫是‘训诫所‘,陛下他召您前去,会不会是在生您的气,请务必小心。’”

萨菲尔露出一个苦笑:“如果如你所言,艾斯比还好好活在世上的话,那么我被召去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不想让拉萨罗担心他,闭上嘴,轻轻摇了摇头。

前往格拉姆斯宫的萨菲尔,在通往宫殿主体的廊桥上被人拦住了。

“你好呀,萨菲尔王子殿下。”

“舒尔茨阁下。您这身制服……”

抱着双臂拿着剑等在那里,用轻浮态度和萨菲尔打招呼的,正是拉萨罗的父亲,此时正身着宫廷侍卫长制服的莫斯·舒尔茨。

萨菲尔心中了然,如果没有了亚提称为接任者,那么此时必然是由老舒尔茨继续担当旧职。此时不是闲聊的时间,他轻轻颔首,就想从舒尔茨的身边经过,继续前往他父亲所在的地方。

“别那么急嘛。”伴随着肉麻的低语,萨菲尔悚然感到身后一阵剑风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尔迅速往前一跃,可没想到跳到一半腿忽然身形一滞,于是那道剑风确实地扫到了他。

一声裂帛轻响。

“你!——”萨菲尔感到臀上一凉,急忙扭过身面对舒尔茨。

“哈哈!害羞什么啊王子殿下,老夫已经看到你的小光屁股啦!”舒尔茨大笑道,动态视力极好的他看到了王子的黑色弹力裤被割破的那个瞬间,臀肉迫不及待地向外弹出,有被剩余的布料限制,勒得鼓鼓胀胀的,洁白的肉上还迅速泛起了一条红印子。

“萨菲尔啊萨菲尔,从你小时候起,老夫就知道你能有大出息,可是没想到这出息是用你的小屁股拯救这个国家。”

“你疯了吗!还是中了什么邪术?”萨菲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会被国王身边的第一守护者,侍卫长用这种羞辱的方式攻击!傍晚的风吹过他被迫露出的赤裸臀部,那份凉意分外鲜明。萨菲尔想伸手捂住屁股,可是自尊心不允许他做出这么滑稽的动作。

“奉国王陛下之命,在此处捉拿第七王子,使之裸臀觐见国王。”

舒尔茨尽管做出严肃姿态,此时仍然压抑不住嘴角淫邪的笑意。

“如若抗命,汝自可行使武力,直至服听。”

话音未落,侍卫长的剑又沉重地向萨菲尔劈来。

要一个王子光着屁股去见他的国王父亲,这个命令从侍卫长口中就这样堂而皇之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生的事情过于荒谬,萨菲尔怒极反笑,反而冷静下来,明白了自己究竟正处于一种怎样的境地之中。想必是艾斯比苟且偷生,来到阿比斯王都,对人们施了邪法,混淆现实。

老舒尔茨的口吻和那个令人作呕的魔法师别无二致,尽管他本来也是个很不正经的人,却绝对不会如此对待萨菲尔。

他发动空间魔法抽出宝剑,挡下势大力沉的一击。“我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恐怕是中了某人的混乱魔法。抱歉,我要让您先清醒一下!”

话虽如此,王子身体各处传来的越来越深的无力感让他暗自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身体感觉使不上力,往日轻松流畅的动作总会突然迟滞,连剑也变得沉重起来。

“明明自己喜欢掰穴露臀,现在却害羞了。”老舒尔茨嘴里说着胡话,但是十分沉着,招招老辣。

王子吃力地招架,突然一记格外沉重的劈砍令他失去平衡,身子一歪,而这时老舒尔茨趁机向他的腰上踢了一脚,萨菲尔面向地上摔倒。

眼看膝盖就要狠狠磕上地面铺着的凹凸不平的装饰性石砖,王子及时用手撑住身体,四肢着地,让膝盖悬在半空。

屁股上凉飕飕的,王子敏感地感觉到下身的裤子因为他的动作裂开的更大,露出来更多臀部。

因为良好的韧性,裤子并没有进一步裂开太多,但是臀肉却争先恐后挤出来,又被弹性的织物箍住,微微地往外胀着,萨菲尔整个下半身被弹性良好的漆黑布料裹着,却有两团白肉恬不知耻地冒出来。

可恶,真的是,成何体统……正当萨菲尔这样想着并且试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王子露在外面的屁股上炸开了剧烈的疼痛。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老舒尔茨趁着王子摔倒屁股朝天的时候,用手中的剑鞘狠狠地向撅在半空中的那两团饱满的肉抽了一记。

贵族装饰性的剑鞘,镂空的设计,刻满华丽繁复的花纹,甚至还点缀着小小的宝石。它像木桨却又较之狠毒得多,且空气阻力小,高速挥舞时几乎能听到“嗖嗖”的轻响,用着近乎将高翘的弧度拍扁的力道抽挞在王子的屁股上,有些臀肉甚至挤进了镂空处,又因为老舒尔茨快速收手的力道,像是被夹上夹子又狠狠扯开!

弹力裤裂痕间露出来的白皙臀丘顿时精彩纷呈,一大片红痕一五一十地烙下了剑鞘上所有的花纹,还有宝石的凹槽,虽然它们因为屁股的弹性很快变得非常浅。老舒尔茨看着有趣,着迷地伸手想摸摸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谁知王子把小屁股一拧,从地上跳起来,把他的屁股藏到身后去了。

萨菲尔的脸气得通红,只见他深吸两口气,剑光飞舞,出剑迅速凌厉,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老舒尔茨乐见其成,本来现在王子的体力就跟不上,胡乱挥剑只会使他输得更快,露出更多破绽。

果不其然,王子很快又一次被撂倒,这次他的屁股拍到坚硬的大理石地上,又是啪地一声。老舒尔茨有趣地看着他疼得身子一缩,心想王子殿下应该很爽才对。见萨菲尔想起来,他伸出脚绊倒,又把萨菲尔拨成屁股朝天的样子。

剑鞘再次挥舞起来,这下是像抽耳光一样,左右各来了一下,红痕在臀部中间交叉。

萨菲尔感觉屁股狠狠地肿了起来,一跳一跳地疼,尤其是中间的部分。他真的很想伸手揉揉,但是王子的矜持使他不仅没有把手伸到屁股上,更是忍住了冲到嘴边的痛呼。

可是越想快点打败眼前人,似乎离目标就越远。屁股的存在感变得鲜明,老舒尔茨的攻击也不再正经,频频往屁股上招呼。当他做出要攻击屁股的举动,萨菲尔便警惕躲避,往往是佯攻,于是被掀翻在地,在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上几下子。可是如果他无视对方的动作信号,往往又会真的被攻击到屁股上,或用巴掌抽,或者是狠狠地掐拧一记。

“呜啊!”小屁股上再次吃下一记重责,之前受过数次击打而变得绯红的柔软臀肉白了一下,又迅速反弹,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尔再也控制不住,从口腔中溢出小小的悲鸣。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戏弄般地对待。老舒尔茨尽数化解萨菲尔的攻击后,总是会用手或脚或者剑鞘将萨菲尔翻倒在地。

王子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在那颤巍巍撅起来的浑圆上飞速用剑鞘狠狠地抽挞一记。

现在两团大红的屁股肉上面已经布满了剑鞘抽痕,掐痕,巴掌印,甚至再用剑鞘抽上去的话,繁复的花纹刻痕都渐渐无法清晰地印上去了。

屁股火辣辣地疼,甚至疼过头的时候有些痒痒的。萨菲尔一时之间有些爬不起来,索性趴在那里把额头抵在逐渐因为夜里低温而变得清凉的大理石板上,平缓着自己的气息。

“王子殿下这就认输了吗?”

萨菲尔一惊,趁他平复思绪的时候侍卫长竟然已经来到离他这么近的地方,正待爬起,却被舒尔茨拧着手腕,上半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而下半身的屁股却高高撅起。

舒尔茨拈起王子殿下的一块臀肉,大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

“王子殿下的屁股肉真是没用,才挨了几下,就印不出来我宝剑上的花纹了。”舒尔茨握住那一小块软弹,继续向顺时针的方向施力,“这么没用的屁股,怎么能使那些挑剔的蜥蜴满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开我!”王子似乎没听懂他说的话一般,在舒尔茨手掌下用力挣扎,两团红肿也随着身体扭动着。

舒尔茨喃喃自语:“抽十下,会把花纹刻上去吗。”

说完他放开那块饱受折磨的臀肉,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下王子在他身下拱着小红屁股一动一动的场景,然后又向着刚才被掐住的左边屁股蛋扇了一巴掌:“给我撅高一点!”

起先王子还倔强地假装没听到这话,可是在舒尔茨一下又一下扇在他屁股上的巴掌中屈服了。等到他把屁股撅成舒尔茨满意的高度时,左瓣屁股已经比右边的红肿不少了。

舒尔茨半跪在王子身上压住他的上半身,腾出双手握住剑鞘,高高扬起,然后向那无助地露在外面的两团浑圆上抽去!

萨菲尔痛呼出声,拼命挣扎,却又被舒尔茨轻松压制。

“别撒娇啊王子殿下,至少还有九下要受着呢。”舒尔茨一边说着,一边手中动作不停,再次痛打萨菲尔的屁股!

“这是第二下。”

“三。”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

就这样结结实实,每次都是实打实地举到半空中抡圆了胳膊抽到屁股上的十下过后,萨菲尔终于被放开,屁股上的疼痛使他顾不得矜持,颤颤巍巍伸手向身后探去。

可是还没摸到,就又被老舒尔茨把双手反拧制住了。

“别揉啊,老夫还没有检查成果呢!”老舒尔茨把脸凑到王子的屁股上方,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臀肉高高肿起,边缘被弹力裤勒得微微发白,此时正是前所未有的敏感。萨菲尔甚至能感受到舒尔茨的呼吸打在自己屁股上。

粗糙的手指尖落到屁股上肿起的棱子的时候,萨菲尔因为羞耻和厌恶整个人都僵住了。老舒尔茨恍若未觉,一边细细描摹屁股肉上忠实刻印上去的剑鞘花纹一边啧啧称赞:

“这屁股还是不打不乖啊,这下子才留下点痕迹。就是这右屁股没有左屁股争气,还是打得太少。”

右边屁股刚才挨的打没有左边的多,没有左边的肿,挨起抽来自然受力不一样。

淫猥的话语令萨菲尔气得战栗起来,心想这次对方也总该满足,放他走了吧。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老舒尔茨看着王子热腾腾的红肿屁股无声咧嘴一笑。

然后又像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糟了!这屁股是要送到陛下面前评鉴的!老夫竟然因为王子殿下不听话擅自教训起来,现在看着好似被老夫揍得左右都有点不一边大了,这可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醒一点,不要再胡闹了!”

萨菲尔斥责道,可换来的却是身后两团胀大的臀肉被长满老茧的双手握住,仿佛要把那些花纹揉进臀肉似地大力揉搓起来。

薄暮时分,宫殿四周的魔法照明已经亮起,王子在一片通明的灯火下,随时都有人来往的行宫附近,无助地撅起露出大半的屁股让侍卫长抓着揉弄着。

只见侍卫长的手在王子屁股上时而五指大张成爪形笼罩整团浑圆,让饱满的臀肉从指缝中鼓胀出来,手指逐渐收拢,狠狠夹紧臀肉;时而平摊,假装要压平屁肉上的肿胀隆起,实际上伸得靠进臀缝,再向两边推开,将王子尊贵的屁穴短暂露出,暴露在夜风中。

那张小嘴和主人不同,胆小得很,每每被迫露出,便颤抖着收缩两下,似乎还想躲进平时遮蔽着它的丰满臀肉后面。只可惜它们正被死死扒开,再怎么试图合拢,两团软弹的肉的力量又怎么能抵抗的了久经沙场的剑士的手呢。

“哦哦!这就是萨菲尔的小屁眼儿!和你本人一样长得真好看!国王陛下一定会满意的!”老舒尔茨又在说着一些萨菲尔认为是疯人呓语的话,他换单手伸进萨菲尔的臀缝,拇指和食指分别推开左右两瓣屁股,腾出来的右手伸出食指,在那张不停蠕动的小嘴上刮了一下。

“!”萨菲尔羞痒难当,臀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心里一紧,害怕老舒尔茨做出更加出格的事。

“唉呀唉呀,舒尔茨阁下,找您去叫王子殿下过来,没想到您自己和王子殿下在这里玩起来了。”突然出现的,是萨菲尔噩梦中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舒尔茨:“别装啦,艾斯比大师,您不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暗中看着,对小萨菲尔是魔法么。要不然他也不会打得那么烂。“

“不愧是舒尔茨大人!对魔法一窍不通的您都能察觉到我的小小帮助!”

瘦长的身体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下,黯淡的金发从斗篷的阴影中垂下来。细长的双手随着感情丰富的语调不停富有激情地挥舞着,配上让人无法看清的脸显得分外诡异。

老舒尔茨轻哼一声:“这小子的剑术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当然知道他的真正水平。怎么,陛下等不及了?还是你等不及了?”

对这个尊贵的魔法师他倒是没什么好脸色,说到底,逗逗小王子玩是一回事,送羊入虎口又是一回事,他总是觉得艾斯比没安好心,身上有股渗人的邪气。

而且,他的好儿子亚提,也是不知怎么得罪了这个人,才一直在大牢里受苦。

如果不是萨菲尔对打屁股乐在其中,本来他就不同意让萨菲尔去德拉贡。四王子艾莫洛德给七王子制定的屁股训练计划看着非常吓人,只能说还好萨菲尔喜欢羞耻与疼痛,不然不疼死也羞死了。

“请不要说得我和陛下像虐待狂一样,我们也是为了两国和平,同时殿下也能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对待,这多好呀。”

艾斯比伸出他那枯瘦的手,手心向上,细长苍白的手指对着萨菲尔的方向勾了勾:“好了王子殿下,不是很想见陛下吗,您现在可以过来了哦。”

从艾斯比出现伊始就一直在盯着他的萨菲尔感觉自己脖子上猛地传来一阵拉力,不由自主地向艾斯比处踉跄出两步。

一条莹蓝色光线形成的细绳像蜘蛛飘荡的丝一样在艾斯比的指尖舒缓地出现,另一端绕在萨菲尔的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尔低头看去时,光线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完成编织,形成一条像蕾丝假领一样的项圈。项圈只是轻柔无害地贴在皮肤上,但是被艾斯比拉动时却毋庸置疑地强迫萨菲尔向那个方向走去。下缘延伸出三条线头,不祥地悬空着。

王子怒视魔法师,蓝色的眼睛在怒火中灼灼发亮:“艾斯比,你这个下流的渣滓,从地狱里爬回来了?变成这副模样……和你的品行一样,都令人作呕……”

“王子殿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重复这种无聊的废话,只能彰显您可悲的无能哦。一天之内不仅最得意的剑技被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现在还连最低阶位的束缚魔法都反抗不了,真不想承认您竟然曾在我手下学习过魔法的孩子呢。”

艾斯比内心恨极,却不好在莫斯·舒尔茨眼前发作。嘲讽之余,催动魔法让不情愿的王子一步步走向他的身边,站定。

项圈上的单独的线把王子的手臂又拉到身后捆绑起来,在王子自己的手指尖挣扎时刚好能扫到自己红肿胀大的后臀的位置。

魔法师目光不善地盯着被捷足先登的小光屁股看了一会儿,伸手把那已经破一条大洞的黑色紧身裤的屁股部分彻底撕开。

两团屁股终于得以见到天日,弹了出来。只有中间之前露出来的部分被重点照顾过,在白屁股上格外显眼,两块边缘清晰的大红色,上面有一些凹凸不平的花纹,淫猥又滑稽。

“啪啪”两下,艾斯比扇到那恬不知耻的小屁股上。用力不大,故意用能扇出最大响声的手型,唤起王子昔日屈辱。

艾斯比果然还是喜欢萨菲尔在他的魔法学校里装模作样的样子,像这种倔强的消极抵抗行为,如果在以前,肯定会为他自己赚得在抽屁眼上的一顿荨麻鞭子……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兜帽下鲜红的瞳孔暗了暗,艾斯比伸出苍白瘦手,轻轻按在王子左边的半丘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尔轻轻一颤,之前打在屁股上的两巴掌并不痛,但是唤醒了已经变得麻木的之前被剑鞘抽过的痛楚,那两块屁股又麻又痒,一跳一跳地痛起来。这时魔法师的手又贴上来,温度微凉,屁股没挨打的地方被夜风吹得很凉,感到的是微温的触感,被狠抽过的地方却被凉凉的掌心激得瑟缩。怪异的对比令萨菲尔感到古怪不适,魔法师的动作也勾起他相当不好的回忆,王子拼命抑制住自己想把屁股往前挺的懦弱行为。

“看来这两团肉也在怀念过去呢。真没想到,那个最喜欢被虐臀鞭穴,整天裸露屁眼,巫师袍都遮不住小光屁股每天缠着我求打的萨菲尔,竟然是我们国家的王子。怎么,在王宫里就这样惺惺作态?”

艾斯比故意在人前吐出王子最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不堪过去,果然手心里的小屁股被气得一跳,然而最先大叫出来的反而是还赖在这里不走,一直盯着王子的光屁股观赏的老舒尔茨。

“对王子尊重点,你是大师,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呢。”

碍事的家伙。魔法师不好破口大骂,只得驱赶老舒尔茨:“天色已晚,舒尔茨阁下还是回家去吧,已经有一个儿子在牢里了,搞不好另一个也会在您不在的时候做点坏事呢?”

这句话惊醒了萨菲尔:“舒尔茨……什么都不准对拉萨罗说。这是命令!还有……亚提的事,我会尽快还他清白!”

尽管正被双手反绑,露着屁股,之前也被抽得狼狈不堪,此刻的萨菲尔腰身笔直,语气不容置喙,蓝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老舒尔茨。他展现出来凛然的皇家威仪让老舒尔茨那张不正经的面容一肃。

“请您保重,阿比斯的国民一定会铭记您的贡献,萨菲尔殿下。”

他微微行了告退礼,转身大步离开。

“说起来,那位舒尔茨阁下真是不称职,这个屁股红红白白的简直是让人没眼看,怎么能让它就这样面见陛下啊。”

艾斯比说着,召唤出一口大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方便动作,他断开了手指上连接着王子项圈的魔法细丝。

萨菲尔垂下的睫毛一颤,束缚魔法这种持续性魔法,如果想要保持强度的话必须一直连接在法师身上持续吸魔,否则从失去供魔开始就会持续减弱。

他隐晦地动了动身后的手腕,简单地心算了一下,至多再过60秒就可以下降到以他的腕力可以挣开的强度了……等等,那个断掉的线头为什么还在动。

蓝幽幽的魔线沿着萨菲尔的脖颈向下延伸,路过短衬衫的花边,经过被真丝包裹的平坦小腹,一直爬到萨菲尔露出来的秀气阴茎上面,像缠在主人手上的小蛇一样蜿蜒而上,留出一段长度,绕着阴囊稍微用力地在根部缠绕两圈,然后那留出来的一小段线打招呼似的搔了搔阴茎最顶端的比它的直径略细一些的小孔,一鼓作气全进入王子的尿道。

“什……啊!啊……”最柔嫩的部位就这样被残忍地进入了,紧窄的尿道被迫吃进比它略粗的条状物,魔线的力度比它柔软的外表强硬百倍,就这样逆着人的生理规律,不顾王子的惨叫一直深入,直到最里面的膀胱括约肌。

进到膀胱后,线头的最前端突然炸开,变得像小麦一样,只是麦穗的位置上全是一个个狰狞的倒钩。

在箱子里翻弄的艾斯比笑道:“如果束缚魔法一直连在我手上就没腾不出手帮王子殿下揉屁股了哦,所以它需要的魔力就由殿下自己提供吧。”

他看着整个人都缩起来,生怕动动脖子就牵连到尿道里东西的萨菲尔,安慰道:“没关系的王子殿下,只要不是这样动——”

说到此处,艾斯比又勾了勾手指,连接王子膀胱和项圈的线向那个方向一扯,王子整个人跟着往上一跳!

在他看不到的膀胱里,倒刺被拉出一点,狠狠刺在膀胱括约肌那圈脆弱的肉环上!

萨菲尔十分不体面地悲鸣一声,泪水滚落,人也软倒在地上。肩膀向内耸着,似乎想伸手抚慰自己可怜的下体,无奈双手在背后仍然捆得结实,由他本人提供的魔力平稳地输送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说只要不是像这样特意去驱动它,平时活动给您的尿道带来的一点点痛应该是完全不值得困扰的啦。”

萨菲尔漫不经心地说,手里终于挑出来一罐满意的魔药。

俯身在王子眼前晃了晃:“草药课您应该还没有忘光吧?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萨菲尔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冷淡地低着头。

“您这种态度,要我怎么原谅那个把我头砍下来的小子呢?”

萨菲尔狠狠怒视:“卑鄙小人!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帮我为民除害而已!”

艾斯比指着王子的两团臀肉,施了大力抽臀咒。一时间,噼噼啪啪,令人羞耻的声音响彻静谧的夜晚。

嘴上说着要去觐见国王,艾斯比确实一点也不急,他召唤出一把椅子坐下,强迫萨菲尔翘着屁股趴到他的膝盖上。动作间难免碰触到萨菲尔脖子和膀胱间的那条绷紧短绳,萨菲尔的尿道口不断受着轻微的拉力,痛苦中还带着酸胀的尿意。

他只得在艾斯比膝盖上不断弯曲身子减少魔绳的张力,结果就是献礼一般主动对着魔法师撅高屁股,同时臀肉还因为无形巴掌的抽挞不断变形。

艾斯比拍着他的屁股嘲笑两句,又催动魔法两股绳延伸到萨菲尔的两瓣屁股中间所夹着的幽缝里,各向着左右两边勒去。萨菲尔感觉到自己的两瓣屁股从根部被细绳掰开,越掰越大,屁眼也被屁股肉拉扯着变形,且微微刺痛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艾斯比指挥绳子把两瓣屁股完全扒开到完全无法遮挡屁眼,快速对准屁眼抽一巴掌。

“呜嗯!……”屁眼上被火辣辣地一击,萨菲尔不由得发出声音,手张开了一下好像要去挡那无遮无拦的小嘴。

艾斯比观察到两瓣屁股肉受惊之下试图收缩,但是被绳子拦着再怎么缩也碰不到屁眼,满意地朝着被扯得微微有点变成横向的椭圆形的小穴点点头。

他手里拿着自己刚翻箱子找出来的小瓶,在萨菲尔眼前晃了晃:“王子殿下,我刚刚问了您一个问题。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在眼前的小瓶里盛装着白色微泛珠光的不透明流体,随着晃动有一部分挂到瓶壁上,流下来的速度很缓慢,看上去相当粘稠。

萨菲尔认出这是高原枝形薯的浓缩嫩浆,一种宝贵的魔药基底,使用时要非常小心,因为这种浆液沾一点点到皮肤上便会立刻泛红瘙痒。

但是也有人利用这种特性把它用作他途。萨菲尔立刻想起艾斯比在他乳首上涂抹浓浆,看他蹂躏自己可怜的两点,以此取乐的事,咬牙低头:“反正你就是要做一些恶心的事……噫!”

他眼睁睁看着艾斯比拇指推开瓶塞,把整瓶浆液倒在臀缝和被迫张大的小穴上。

浆液粘稠,一开始把整个屁股缝都盖住了,只是在穴口微微凹陷,直到屁眼被刺激得翕张两下,慢悠悠地将稠液啜进屁穴,“咕啾~~”边发出粘稠的怪声边吸进去最后一点,屁股洞这才重见天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您所愿。感觉如何啊?”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呜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求求你,好痒好痒好痒呜啊啊啊啊!!”穴口连着整个甬道都奇痒难忍,萨菲尔背后的双手拼命往下够想去挠,魔法师用力扣住。

“放开啊啊啊啊!”王子激烈地摆着腰,分开在两边的屁股抽搐着使劲向中间靠拢,想夹紧那两团肉来缓解瘙痒,却无法抵抗束缚魔法。

萨菲尔的双腿绝望地踢蹬着,鞋印都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他眼泪流了一脸,哪还顾得上什么王子的仪态,他感觉现在全身上下好像只剩下那一处越来越痒的穴,不管怎么扭动夹屁股都无法缓解。他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发出一些什么意味不明的声音,头直往艾斯比身上撞,恨不得把屁股从自己身后割掉!

“安静!”艾斯比在萨菲尔屁股的花样上找到一条高高隆起的檩子,狠狠一捏。这一下非常狠厉,一把就把那一小条肉捏的像纸一样薄,萨菲尔安静了一瞬。可是屁股上再怎么痛,屁眼受到的牵连也非常小,萨菲尔激烈地甩着屁股,试图借着艾斯比掐着的屁股肉的力道拉扯到他奇痒无比的小洞。

艾斯比狠狠扯了一下萨菲尔尿道里的线,微笑道:“如果殿下让我满意,我也不是不可以饶那小子一命。毕竟,直接‘杀了我‘的人是殿下您,我会好好对这两团肉和中间的洞报仇的。’”

“呜呜,我、呃,我听话……呜呜呜不要,不要杀他……好痛、哇啊啊啊!”膀胱里的剧痛和屁眼里的奇痒同时袭击着萨菲尔的大脑,极端的刺激让他半张着嘴,语无伦次地保证,口水淌了一脸。

艾斯比心眼小得很,萨菲尔本能地想到,渐渐他压抑住哭声,挣扎也减弱了,只是两瓣屁股仍是不甘心地向中间挤着。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如果萨菲尔不好好地回答老师的话,这些药都会用在你身上哦。”

艾斯比又拿出一瓶药剂,瓶子的形状像是墨水瓶,瓶口处没有塞着任何塞子而是绕着一圈固定魔法。紫色的油状物,平稳地拿在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什么?”

“啊……这个是……艾德拉·斯皮尔致敏剂。”艾斯比忍耐着永无止尽的瘙痒,拼命从混沌的大脑里搜索着拗口的名词,努力夹着又湿又软的瘙红肉穴尽可能清晰回答,生怕艾斯比借故找茬。

“如果涂在萨菲尔殿下的屁股上会怎么样?”

“啊?会……会怎么样……萨菲尔的屁股会……哈啊好痒……呼啊……”结果大脑一团浆糊,还是在说屁眼的事。

艾斯比给出正确答案。

“虽然是上好的疗伤药但是因为奇怪的副作用一般不被医生推荐。萨菲尔殿下的屁股马上会恢复成原来的可爱样子,同时四个小时之内感度极大提高,疼痛感什么的会是现在的五倍哦。”

答错的惩罚自然是把敏感药水涂在屁股上。艾斯比先是小心地在手上覆上一层魔法保护膜,然后快速把药水倒在屁股上,双手直接揪住两团浑圆,狠厉掐捏起来。可怜的屁股肉一下子捏扁了,比起揉屁股更像近乎撕扯的力道把屁股肉往下揪。

萨菲尔才不管屁股上的那点痛,此时被万蚁噬体般的痒折磨的他恨不得艾斯比把他的屁股扯成两半才好。艾斯比揉臀他就配合着扭屁股,屁眼不停收缩,想缓解穴里瘙痒,可哪能这么容易,挣扎时还有两滴敏感药水滑到屁眼上,搞得穴口那圈环状肌肉更是揪心地痒到近乎发痛。

而且屁股越来越痛,好像艾斯比把之前挨抽的那些疼都揉进肉里似的,似乎整个屁股都在发热发胀,两丘上的钝痛,臀缝和屁穴间的麻痒。他屁股上火热,呼吸间也都是热气,额头上汗水一滴滴滑下来砸在地面上。他咬着口内的肉,可是完全无法缓解身后越演越烈的痛痒。

痛和痒根本不能抵消,只会一起刺激得萨菲尔想发疯,嘴里小声喃喃着不知道像谁祈求的话,出口之后变成了无意义的模糊呜咽,那边的艾斯比还没有玩够,他停下手检验揉屁股成果。整整肿大了一圈,而且左半边微妙地看起来更大一点,颜色倒是恢复了白嫩,甚至在最高处还透着淡淡的嫩粉。左右各一道绳子把浑圆的勒得变形,本来该好好藏在两团白净嫩肉间的屁穴大敞,颜色被刺痒蛰成醒目的骚红色,使劲翕张,比王子的呼吸频率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十指成爪状搭在两团浑圆上,合拢。指甲刮搔,臀肉一下子狂乱抽搐起来,萨菲尔痛叫出声,他屁股上好像被十道鞭子一起抽过一样,但眼睛能看见屁股肉上白白净净的连一点小印子都没有留下。

现在的王子屁股敏感极了,可能轻风吹过都会疼痛难忍,而且药的修复作用还在,进行虐打的话不会轻易留痕。艾斯比非常满意,在他的计划中一会儿还要给这两团浑圆一顿漫长的结结实实的屁股板子,从视觉上越看不出来实际受痛越好。

接下来拿出来的是雷龙脊髓,淡蓝色液体在特制容器里就闪着电弧,王子一眼就猜对,但是被问到“如果用在殿下的屁穴上会怎么样”时,王子犹豫了。

只有变态才会收集的东西,唯一的作用是让人感到电击的痛苦。可是如果不回答的话会被用在自己的小穴上……

“真是淫荡的殿下,故意不说想借此给自己的屁眼止痒吗?”艾斯比状似无奈地说。

他先是用魔法把张得大大的屁眼封住,然后薄薄地在屁股上均匀喷洒一层。

“FulmenArcus!”对成为绝佳导体的两瓣臀肉施了雷电魔法。

“噼啪。”

“噼啪。”

“噼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皙浑圆的两团半丘上面顿时炸起一条条蓝色电弧。

与此同时响起更大的声音是萨菲尔的痛叫声。

“不要电屁股……呃呃呃求你……不要!屁股要坏掉了!!呜呜呜呜,不要了萨菲尔不要这样!!!!”

一瞬间屁股整个被电到发麻,然而疼痛因为屁股发麻而更烈,噼噼啪啪的仿佛有无数小板子抽到屁股上,麻痹过后带来更尖锐的痛楚,电弧在跳跃着,每次都像有针在往屁股里钻。

痛楚在屁股四处炸裂,火辣辣地灼烧着,那痛苦是一直累积着的并不减弱,每时每秒都更加剧烈。

“屁股要坏了!……呜啊啊啊啊啊、屁股要糊掉了啊啊啊啊……”萨菲尔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经被电得焦黑焦黑的,等他泪眼朦胧地回头看时,他的屁股还是白白嫩嫩圆圆鼓鼓的,就是比起之前稍微变粉了一点。

“什么……?”

“只是变得看起来更欠虐而已。王子殿下真的有一个很淫贱的屁股。”

给王子的臀肉做的电击按摩进行十五分钟后,在粉红色的软弹双丘上跳跃的电弧散去,留下一个比之前更肿大一圈,在王子纤细腰肢的衬托下变得有些硕大的屁股,夜风吹过,不由自主抖动,分外色情。

艾斯比翻出一个玻璃罐,里面是一些植物毛刺,轻飘飘的,不仔细看很难捕捉到这些纤细透明的绒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出现在萨菲尔的视野里的瞬间便引起激烈反应:“这是咬人荨麻叶子上的针用在萨菲尔的屁股还是小穴上都会很肿很痛不要这样对萨菲尔!!”

艾斯比耸耸肩,于是手里的东西换成艾斯果的汁液。

硬说萨菲尔的回答里没有把小穴叫成“屁眼”是错误的,就这样不容分说倒进萨菲尔抽搐的小穴。

艾斯树上产出的一切都有个特性,就是遇到比自己温度高的东西会结出冰刺。果汁在小穴里结冰生刺,冻得萨菲尔又痛又痒又麻,挣扎抽泣好久,冰化成水从小穴里流出,然后萨菲尔惊恐万状地发现,之前的极痒又回来了不说,屁穴和甬道里似乎留下了一些小刺伤,又痛又痒,像有一个个小夹子在内壁里蛰着似的,更加难挨。

天完全黑下来,艾斯比解开萨菲尔的束缚,萨菲尔立刻夹紧双腿,手推着两瓣屁股疯狂互相挤压,想借着摩擦力缓解些许痒意。

艾斯比欣赏一会王子的丑态,长指轻敲王子尾椎骨两下,涌入的魔力完全撑开屁眼,不管萨菲尔再怎么努力就是不能让任何东西再碰到发痒的地方。

偶尔有风吹过,才能给那可怜的地方一点慰藉。

艾斯比又从空气中召来一件斗篷,把王子恬不知耻露在外面的屁股后穴遮住,领他去见国王陛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卢瑟国王正在睡觉。倒不是说他年事已高睡得早,他只是在等人的时候无聊,找来一个他豢养的美少年,让下人抽光屁股解闷,听着那啪啪啪啪的单调声音睡着了而已。

等他在舒服的扶手椅上被越来越大的模糊痛叫声惊醒时,美少年白嫩的屁股已经惨不忍睹,隐隐有从大红变紫的趋势,侍从一下下固定频率抽在臀肉上的板子打到上面,留下一道泛白的长方形印记,臀肉变形,回弹很慢,连击臀的声音都听着有些发闷了。

国王的精神还很混沌,看着没有了美感和弹性的两坨肉清醒一会,厌恶道:“扒开抽穴吧。”

好不容易熬到国王醒来,折磨仍未停止。美少年哭着被摆成躺在刑床上屁股朝天,两腿向头顶折,直到膝盖贴到耳边,能看到自己臀穴的姿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红紫胀大的屁股被一左一右扒开,露出尚且白嫩的臀缝和小穴。

“啪!”

毒辣的鞭子在眼前抽到菊穴上,少年疼痛地缩紧臀穴,又颤抖着强迫自己放松迎接下一鞭的到来,国王定下的鞭穴规矩,不允许紧绷着屁眼挨抽。

等第七王子到的时候,穴肉已经肿得从臀缝中露头。国王挥手让下人们走开,在椅子上稍稍正坐:“太慢了!”

萨菲不知道如何回答父亲的抱怨,只好沉默行礼。动作间斗篷摩擦下面的光屁股,一阵隐痛。

股间小穴还在源源不断地发痒,双手恢复自由,只能规矩地垂在身边而不能揉一揉屁股或者做些什么解痒,萨菲尔挺直脊背站在那里,除了身上不伦不类的斗篷,和隐秘地一直高频率夹紧的后穴,还是一个端庄的王子。

国王看他这样子,疑惑:“不是让第七王子裸臀觐见吗?”

“父亲!!”从亲生父亲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语,萨菲尔震惊、疑惑、愤怒、还有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质问艾斯比的声音都嘶哑了:“快解开他的咒语!”

“萨菲尔,不得无礼。”卢瑟王斥责道,歉意地看了艾斯比一眼。

“德拉贡要求和我们联姻,正好你又喜好此道,那么便由你前往吧。”

“联姻……?”

内侍递给王子一个卷轴,国王说:“你自己看。”

萨菲尔接过,首先感到的是契约专用的魔力波动,他展开卷轴,注意到右下角落款处,龙族现任国王的名字正在静静燃烧着。

最后,他才开始从头。

【停战协议:

阿比斯向德拉贡进献一名王子,吾将与之结合。王后担任向神祈福之职责。

在此宣誓:

只要王子的屁股和屁眼红肿一天,德拉贡的双翼就不会遮蔽阿比斯的太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荷尔拜因】

王子的手指失去力气般放开,卷轴飘到半空,自动卷好,回到国王手中。

“……我可以理解,为了两国的和平我可以前往德拉贡……但是父亲,我希望您不是听信谗言,才做出了这个选择!”王子激动得身体前倾,激昂的话语却被一只冰凉的搭在肩膀上的手按停。

魔法师叹道:“与战败后全国沦为奴隶相比,还是选择让一个王子的屁股替所有人受苦比较更像是一个国王该做的选择吧。反正萨菲尔殿下不是早就做好随时为国献身的准备不是吗?而且……我想对您来说,应该不是受苦吧。

“您也不必太害怕,如果您的屁股在陛下看来不合格的话,我们会另选一位王子,只不过再找一个嗜好受虐的可能会很困难。

“那么请陛下欣赏一下吧?我推荐的萨菲尔王子美丽的屁股。”

手搭着王子的肩膀强迫他旋转半周背向王座,艾斯比扯掉斗篷。

“哦哦,这是!”国王意外,萨菲尔真的是像命令中一样露着屁股过来觐见。

从出生以后就没看过的儿子的光屁股。紧身裤恰到好处地撕成只露屁股的开裆裤,紧裹在黑色织物中的大腿和裸露在外的莹白玉臀形成对比,立刻把人的视线吸引到那两团浑圆上。

是因为经常私下里受虐所以看起来胖一点吗……?比起常见的美少年的屁股,第七王子的屁股更加浑圆,肉嘟嘟的仿佛受不了地心引力一般微微下坠,但绝不是绵软无力的赘肉,它们只是看就能感觉十分有弹性,带着青春的活力。白皙中透着一点点淡粉,似乎是在勾引人一巴掌抽上去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可以了。”国王不想紧盯着孩子的屁股看,粗略看了几秒钟,移开眼,“就决定是萨菲尔吧。”

“等一下。协议上还提到了【王子的屁眼】,陛下需要再看看这里是否合格。”

艾斯比丝毫不给这对父子转圜的余地,将臀肉往两边扯开,打个响指,王子屁眼旁边出现一盏灯,将小穴照得每个皱褶都清清楚楚。

“……”国王没想到自己的亲儿子的白屁股中间夹着如此色情的一个骚红色屁眼,穴口一直微微抽搐着,此刻正挂着一滴透明的水,要流不流的,国王盯着像婴儿睡梦里的小嘴般不断蠕动的那处看了半天,外部尚且如此,里面一定是时刻收缩,用内壁互相摩擦吧?

直到拿开斗篷,艾斯比才撤掉扩穴的魔法。萨菲尔立刻夹紧屁股,穴里极致的痒意迫使他不停地收缩后穴来缓解,即使是有人看着的现在,萨菲尔也停不下夹穴的动作。

站在一旁的艾斯比满意地缓慢拍了三下手。

“事不宜迟,现在就来开测试王子屁股的耐打程度吧。”

他指着萨菲尔身旁的椅子,王子磨磨蹭蹭的,最后还是爬上那把椅子,抱住椅背,把屁股向后挺起,可怜的浑圆臀肉在空气中簌簌抖着,似乎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等待它们的命运。

眼前的是王子乖乖撅过来等着挨打的屁股。和瘦削的纤腰比起来,那两团显得稍微有些丰满了,在烛火的映照下发着暖光,有些透明的莹白,中间的臀沟深深,小穴藏在阴影里不肯见人。

国王斜眼看向扬言要试王子屁股耐打能力的魔法师,艾斯比微微一笑:“请陛下的行刑手过来吧。”两个人战战兢兢走过来跪下,眼睛一点都不敢抬一下,生怕看到王子挂在那里的裸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起头看着王子的屁股。你们现在要做的可是光荣的为国家的未来而训练这欠教训的屁股。去吧,不过不要紧张,当成你们平时的工作就好。”

两个人中的一个结结巴巴地发问:“可是要抽多少下呢?”

平时的训诫一般是两个人左右各抽一记屁股板子为一下,二十下一组,直到国王看腻了喊停为止。

现在要训诫的是王子的尊贵的屁股,不得不谨慎为之,以免打坏了或者不小心得罪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国王沉吟道:“刚才的那个屁股上一共受了多少下?”他想起之前那个被打紫的屁股。

“421下,陛下。”

“那就打……50下好了。”国王觉得这个数字应该不会对儿子造成太大伤害,可艾斯比不满了起来。为了让王子今晚屁股多受些苦,他可是特意对王子屁股用了好多好东西,提高五倍感度的药剂,可以不断修复表面让屁股看起来更抗揍的药剂,只有一百下可对不起他的辛勤准备。

“您在开玩笑吗?”艾斯比道,“王子的屁股可是要时刻红肿的,至少应该以此为准吧?”

国王看着他,从鼻孔里喷气,显然是对艾斯比十分不满:“那要不交给你全权决定吧?”

“感谢陛下。”艾斯比毫不客气,抓住国王的气话就当做命令领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命令二人掰开王子的屁股观察小穴:“二十下一组,一直打到王子的屁股和屁眼一个颜色为止。每打完一组就和王子的屁眼对比一下颜色,让我和陛下过目。”

行刑二人一开始不敢使劲,第一个二十下过去的时候,连屁股此时加倍敏感的王子都感觉只是十分刺痛,板声一停,王子在空气中甩着屁股,屁股上的疼勾着穴中的痒意,十分难耐。

又圆又软的屁股在空中自以为不显眼地画着圈,漾着微微的肉波,看起来很想被狠狠教训一番。

两条长板子又重新搁置在王子乖乖翘起来的屁股上,摩挲着打着圈。

屁股上温热的木板子扬起,带起一阵冷风——

“啪。”

“啪。”

“一。”

“哈啊……?啊啊啊啊啊等一下!”预料之外的疼痛在屁股上炸裂,一板子下来,屁股就火辣辣烧起来,没等适应,另一边的板子也拍上来了,同一个地方,叠加的痛苦,臀肉胀痛欲裂。

王子屁股一抽,直往前躲,两个训诫师中的一个用木板推着胯部把王子的屁股正回原位,另一个迅速扬板又拍上去,并且连拍五板,屁股肉连续砸得凹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啊慢一点!”王子摇动着两团浑圆左躲右闪,可是总能被找到角度抽上一记,无处可逃的屁股受着四面八方的抽打,像着火了一般的疼。

“不要打了啊啊啊啊屁股要裂开了”伸手试图去挡着屁股,却被硬是抓着双手按住,噼噼啪啪抽打不绝,早已经过了二十下的数目。

屁股上的火烧得越来越旺,王子避无可避,一头朝其中一人撞去,那人一下子被撞倒,王子滚到地上,双手紧紧捂住屁股不住揉搓,小声抽泣。

国王在座位上坐直身子:“怎么了,我的萨菲尔!”他见王子如此无状,不由得怀疑屁股是不是被两个不知轻重的人打坏了。

可是等各人好说歹说地把王子的从屁股上移开的时候,那白生生的两团看起来只是多了一点粉痕而已。

“萨菲尔,你这个坏孩子!为了不去德拉贡联姻,故意装出这么不禁打的样子!”国王想起那些影像里萨菲尔摇着大红屁股还要讨打的模样,气得用权杖戳戳萨菲尔被扒开露出用来和屁股比色的臀穴,“把他绑起来!再有下次就这里塞着姜打!”

艾斯比不想让姜缓解王子后穴中的感觉,他直接召出一面厚厚的墙壁将萨菲尔塞入其中:前面露出头部和手臂大腿,后面是撅起探出的两团屁股,身体部分埋在墙中。

他向国王展示着这堵墙和镶嵌在上面的可怜屁股:“现在可以随意教训不乖的萨菲尔殿下了,我可以保证,直到屁股肿成和屁眼一样的红色为止,这面墙会一直固定着殿下让他不能随便乱动。”

说着拿过刑官手中的木板,用力拍在无助地凸出来的两团上面,“啊啊啊啊啊!不要,放我下来啊呜呜呜呜”

两团臀肉激烈地摆荡着,似乎想要拼命缩回墙那边去,可是被墙面忠实地固定着,只能被左一下右一下的板子一下下责臀,就连太剧烈的晃动都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刑官对着墙上颤抖的屁股用力抽挞,像是要把这两团突出的圆肉夯平回墙里一样,噼噼啪啪声不绝于耳,萨菲尔在墙的那边哭嚎着求饶,可是每次板子停下来检查的时候,那屁股也就是稍微变得酡红一点而已。

于是可怜的屁股只能带着油泼一般的疼痛继续承受接下来的二十板子,每抽上来一板,都使萨菲尔对“剧痛”这个概念产生了新的印象,他埋在墙里的腰一抽一抽的,屁股上渗出汗液流入痒穴,更是另一番难熬的蛰痒滋味。“啪。”

“啪。”

“二十。”

“屁股已经肿了!呜呜呜……不要打了,不要打……啊!!……”

火烫的屁股被手指狠狠扒开:“还是不够,再打!”

“不要、不要!已经够了呜呜呜呜呜……啊!不要!!别再打了!!”

萨菲尔哭得感觉自己眼前都快发黑了,他的身子早已无力,如果不是魔法墙撑着,早已瘫软在地。可是他的屁股上还是一五一十地受着板子,每挨一下,他就被蛰得四肢抽动一下,其实屁股挨打的震动根本传不到四肢这边来,这只是宣泄痛苦的无用功罢了。

艾斯比后来还在他能看见的地方放下一块投影宝石,让他随时能看见自己的屁股怎样被打的。

萨菲尔眼睁睁看着自己已经肿得大了一圈的屁股又被拍扁,没等回弹,另一板也拍上来,狠狠责罚这从墙上探出来,已经板痕交错,颤抖不已的两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板子永无止境一般,有规律拍在坠胀疼痛的两团上,而疼痛永远不会麻木,永远继续加重。

再忍耐一下下,这次、这次总应该够红了吧……

可是等到验收成果时,红痕变淡变匀,整个臀面只是颜色稍稍变深,比起中间夹的大红色的屁穴差得远了,这还是一个不合格的欠揍屁股。

“怎,怎么会这样、”萨菲尔眼睛睁大,看着侍从把他的左右两瓣合拢,拿起搁在两旁的木板。

“不要再来一次了啊啊啊!!!”

“啪!!!”

板子又一次抽上已经伤痕累累的臀肉,萨菲尔拼命前后挣动身子,甚至似乎真的撼动了一点束缚,凸出来的浑圆屁股左冲右突,竟然晃出来一点臀波。“啪!”臀肉轻微的抖动立刻被再度砸上来的板子镇压,萨菲尔尖叫得直抖,甚至叫出了年幼时的称呼。

“爸爸救我啊啊啊!呜呜呜不要,又打我了、不要再打了!!”

可是国王只觉得这是坏孩子的演技,依然端坐在宝座上,听着板子责肉的噼啪脆响,看着眼前抖作一团的欠揍屁股接着被狠抽。

忍耐力的极限被不断拉扯,严厉责打在无助裸露的双臀上的板毫不宽恕地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烂掉了……哇啊啊啊……!”

臀肉钻心地胀痛,屁股一跳一跳地疼。萨菲尔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烤炉里的面包不断涨大,外面的皮紧绷着,板子拍上来,就像是要抽裂那层皮肤一样。

不能躲避,不能隐藏,永无止境的轮回折磨。

屁股在身后突突跳动着,王子哭到没有力气,小声抽噎着,头部跟着落在屁股上的板子的频率一晃一晃的。

又是二十下过去,掰开臀肉和屁眼比对颜色。王子绝望地看见,被掐住分开的臀瓣虽然已经开始转向深红,但仍比不上被瘙痒蜇得熟红的小穴。

训诫人放开在手心里疯狂抽动的臀肉,把屁股板子重新搁在王子的屁股上。

“先暂停一下。”意料之外的声音制止了他们扬起板子的动作。

手指抚过亮红肿胀的臀面,引起一阵畏怯的瑟缩。

“真是可怜啊,王子殿下。”艾斯比口中轻声吐出令王子毛骨悚然的呢喃,“屁股这么娇气,不好好训练一番怎么能靠它保卫祖国呢?”

“接下来不用那样心急,慢下抽屁股的频率吧。”他对着两名惩戒官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是大脑被精神印记和后臀的虐打搞得一片混沌王子也知道艾斯比不可能有这么好心。

不过板子可不容得他多想,再一次带着风声,毫不姑息地抽在被迫从墙上探出来的屁股上。

很快,抽泣的王子便体味到了慢慢责臀的难受之处。比起之前严厉到没法思考的疾风暴雨,每次留给屁股的喘息时间变长,就更能体味到屁股被拍扁,再慢慢弹起,火辣辣的痛在肉上从皮肤烧到骨髓的完整过程,而又对虽然缓慢但是一定会拍在无遮无拦的屁股上的下一板子产生更深的恐惧。

艾斯比的目的倒不只于此,他见屁股的颜色马上就要合格,便拖延时间给王子屁股上的药水时间好好发挥作用,让王子屁股上的红深得更慢一点。

为此,他还开始在每次掰臀比对的时候,用变出来的一根羽毛好好欺凌王子的屁眼一番,痕痒难耐的小嘴被不深不浅的逗弄,愈发难耐地收缩起来,穴口沾染股缝的汗液,亮晶晶的,于是被嘲笑屁股挨揍还不忘记发情。

这样一来,屁股被掐住掰开的时间也变长了,挨过一顿顿痛打之后,本就轻风拂过都受不了的肿大臀瓣被手指夹得变形,时间一长便痛得不断哆嗦抽搐,它本就软弹嫩滑,抽肿之后更是不好掌握,于是每每从掰臀侍从指间滑出,又被更狠地掐住掰开,如此恶性循环数次,弄得墙那边的王子尖声哀求,甚至垦求墙后面的人继续抽自己屁股也好,不要再掐它了

就这样,王子屁股受苦的时间不断延长,等屁股终于被抽成所有人都满意的颜色,艾斯比才意犹未尽地撤掉了禁锢的魔法。

“呜呜……烂掉了……真的被抽烂了……”王子趴在地上,手指向后够着肿臀,不敢真的摸到臀面上,只是虚虚地捂着,给屁股虚假的慰藉。

屁股由内而外,肿得均匀又彻底,红的发亮,手远远的都能感受到上面蒸腾而出的热气,打屁股的时间太长,到最后魔药的效力都开始减弱,表面上看着问题不大,其实已经被一五一十地打烂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格拉姆斯宫距离自己的目的地有一段距离,萨菲尔走得举步维艰。

屁股彻底打烂之后,艾斯比仍然不放过萨菲尔,以“屁眼止痒”为由叫人毒打了一顿萨菲尔骚红的小穴,并且封了一注不断浓缩的魔法姜汁在萨菲尔的肠道里。

现在的他从外表上看上去依然是一个仅态合格的王族,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件黑斗篷下面有着一颗饱受残虐的屁股,原先娇小的两团白嫩变成了肥厚高肿、红痕斑驳的软烂肉球,由根部到臀面,打得彻底,肿得均匀,红得发亮,屁股之间还夹着突突跳动的含着二指粗细姜塞的肿穴。

肿胀臀肉如同枝上的成熟的果子一般,沉甸甸地向下坠着,萨菲尔体会到的正是枝杈的艰辛。

萨菲尔尽量叉开双腿,生怕摩擦到小穴。斗篷时不时被夜风吹过,上面一缕缕的纤维时不时碰到红臀肿穴,即使是最轻微的碰触也让萨菲尔战栗不止。

走动时肿大的双臀时不时随着步伐跳动,再小心迈步也无法阻止臀肉像被无形的手向下揪一样的疼,双腿交替前行,夹在屁股中间的红软小嘴也被里外一起狠狠摩擦,姜塞吸水性极好,不断吸收甬道里的姜汁,受到一点压力就渗出姜汁,让穴肉哭泣瑟缩,变成更凄艳的红。

萨菲尔走得极慢,肠子里的姜汁浓度越来越高,狠狠刺激着里面的黏膜,最敏感柔嫩的地方被毒辣的液体强行胀开,全方位的蛰咬,越来越辣,小穴被辛辣刺激得肿起来,穴肉挤成一团,狠狠推拒着深深插进来的姜塞,可是姜汁在魔法的作用下纹丝不动,于是推挤间姜塞放出更多姜汁,火辣辣地刺痛着无助地深深含着姜塞的一圈肿肉。

萨菲尔颤抖着伸出食指,魔力汇成的线从指间来到身后,把坠胀的臀肉托起分开,让小穴露出来,在风中舒展。

因为他现在的魔力不足,本应该变出丝绸一般轻柔的织物托起双臀,现在只能草草编出两片丝网勉强兜住两团。臀肉可不像魔力那般听话,从网格之间鼓出来,被勒成一排排菱形块。

现在除了肿痛酸胀还多出了一条条丝网勒臀的疼痛,宛如给自己更添一层刑罚。但是他又能继续迈开步子走路了,甚至加快了脚步。

他去的地方便是位于宫殿地底的监牢,本应终于出人头地,继承老舒尔茨衣钵的亚提,现在因为艾斯比颠倒现实的魔法,被关人这里等待受罚或者是已经如萨菲尔一样遭受酷刑,必须马上和亚提见上一面,确认他的情况。

快到刑狱门口时,姜汁产生的灼烧感简直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萨菲尔感觉连脑髓都在打颤,双手抚上肚子,小腹已经重新变得平坦——大部分姜汁已经被吸收,现在只剩下一些最毒辣的精华部分在刺激着肿得高高的甬道黏膜。

“呼……再、再坚持一下……还有几步?”

穴肉拼命推挤着蛰在软肉间的牢固姜塞,萨菲尔强忍着泪水,不自觉地绷紧小腹,肿成一线的臀穴大张,试图露出个空隙把姜汁从姜塞的堵塞中排泄出来。

“不行,这是在外面……”粗糙姜块从肿胀不堪的小穴中慢慢被推挤出来,粘稠地沿着大腿滚落,封在里面的姜汁所剩无几,淅淅沥沥地从屁穴中涌出,顺着腿根滑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有斗篷遮着下体,四处也无人,但依然有一种在露天里恬不知耻地排泄一般的感觉,萨菲尔羞愧难当,端丽的面孔上的表情微微歪斜了一下。他脸色绯红,快步顺着螺旋的石阶走下,让夜风将那些姜汁在大腿和臀缝上吹干。

门板上仅有一个小小的方格,可供来访者与犯人彼此看见脸。从那里透出的灯火来看,在这深夜里,亚提依旧未眠。

萨菲尔把手放到那个小洞上,握着栏杆,对着里面的人呼唤:“亚提……”

半日未见,处境卸大不相同的亚提的脸出现在牢门后面。

“他们将我投入牢狱,罪名是谋害国王的魔法师。事实上,那个老怪物根本无事,他也说不出我在何时何地谋害他。真是恬不知耻。国王的魔法师明明是葛平大师。他一定是使用了某种影响精神的魔法。”亚提说,他依旧保持着那种冷静的态度。

“在最初的惊讶过后,我开始担心你的处境。艾斯比最感兴趣的就是你,现在最憎恨的人也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对你下手了吧?”亚提的目光掠过萨菲尔略显憔悴的脸。他了解萨菲尔,他现在才来看他,一定是被相当不得已的情况拖住脚步。

身披斗篷,头发鏊齐,神色平静,就像是饭后散步回来一样。只是微微弓起来的背,苍白的脸色,濡湿的刘海,都透露着王子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萨菲尔肿成肉球的两团臀肉叫嚣着刺痛,肠道深处残留的姜汁令他战栗。可是此刻令他想流泪的,并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他望着亚提亲切的面庞,忍下开口向他诉说一切的冲动。天地间竞然只有亚提明白他的处境,为他的苦难焦急,明明他自己也前途未卜!

萨菲尔不可能让亚提再为他的事担心,那只会增加他精神上的折磨。

“我一定会证明你的清白。”萨菲尔最后勉强忍住,这么说。

“嘿,别这么难过。“萨菲尔抓在栏杆上的手被亚提温柔地覆住,“还记得当初我们学习召唤术的场景吗?”萨菲尔含泪微笑:“记得啊,你总是那么厉害,在我们被小精灵追得满地乱跑的时候,你靠着独角兽站着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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