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权宣言我是自由的新鬼!我有权利喝孟婆汤! 紫叶红木
('郁米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些天齐凌越来越黏人,每天不是抱就是搂,凶巴巴地吼她,却又舍不得真的凶,弄得她心里又气又软,投胎的念头却一天比一天更强烈。
“不行……我得自己想办法。”
这天,趁齐凌去阎罗殿处理急事,郁米偷偷溜出了寝殿。她一路小跑,绕过几条幽暗的回廊,朝着忘川河的方向狂奔而去。
终于,她气喘吁吁地站在了奈何桥头。
桥下黑水翻涌,桥上飘着淡淡的白雾。孟婆坐在桥头的小石桌前,正慢悠悠地熬着那一锅永远沸腾的孟婆汤,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香。
郁米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孟婆面前,声音带着哭腔:
“孟婆婆!求求您给我一碗汤吧!我想投胎!我真的想投胎啊!”
孟婆抬起浑浊的老眼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声音慈祥却无奈:
“小丫头,起来吧。鬼王早就打过招呼了,你这碗汤……婆婆不能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米顿时傻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什么……他、他连这儿都打招呼了?”
她欲哭无泪,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孟婆的衣角,带着鼻音哀求:
“婆婆,我真的没做过坏事啊!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加班、挤地铁、没吃早餐低血糖死的……我只想投个好胎,下辈子少加点班,多吃几顿早餐……您就行行好,给我一碗吧……”
孟婆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有些不忍,但还是摇了摇头:
“鬼王的话,婆婆不敢不听啊。小丫头,你还是回去吧,别让鬼王担心。”
郁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正要继续哀求,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强大到让人腿软的威压。
她猛地回头,就看见齐凌正气势汹汹地大步走过来,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眉眼冷峻得吓人,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郁米!”
齐凌的声音又冷又凶,隔着老远就吼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米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齐凌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腰,毫不客气地把她整个扛到了肩上。
“啊——齐凌!你放我下来!我要投胎!你这个霸道鬼王——”
郁米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双手乱挥,双腿乱踢,气得小脸通红。
齐凌一只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凶巴巴的:
“还敢跑?本王说过不准投胎,你当本王的话是耳边风?!”
他扛着郁米,转身就往回走,步伐又快又稳,完全不顾她在他肩上又扭又闹。
郁米被扛得头朝下,气得眼泪直流,一边捶他后背一边顶嘴:
“你凭什么不让我投胎啊!我又不是你的囚犯!我是自由的新鬼!我有权利喝孟婆汤!”
齐凌冷哼一声,吼得更大声:
“本王说你是本王的人,你就是!还想投胎?做梦!再闹本王就把你绑在黑玉床上,一百年不许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凶什么凶!你就会凶我!有本事你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啊!反正我没做过恶,你敢吗?!”
郁米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却还是倔强地顶回去。
齐凌被她气得胸口起伏,却又舍不得真的下重手,只能凶巴巴地吼:
“闭嘴!再顶嘴本王现在就亲你!”
郁米:“……你、你敢!”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从奈何桥头一直吵到回廊尽头。齐凌扛着她,黑袍被她踢得乱飞,郁米在他肩上又哭又闹,声音却越来越软。
桥头的孟婆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摇头叹道:
“哎哟……这小丫头片子,把我们鬼王都给治得没脾气了。多少年没见过鬼王这么……这么鲜活的样子了。”
她笑着笑着,又往锅里添了一把药材,喃喃自语:
“看来啊,这碗汤,短期内是真给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凌扛着还在闹腾的郁米,越走越远,凶巴巴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停:
“回去后给本王老实待着!再敢偷偷跑出来,本王就把你……就把你抱到腿上坐一整天!”
郁米趴在他肩上,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眼角还挂着泪,却小声回嘴:
“……黏人鬼王,大坏蛋……”
齐凌脚步顿了顿,扛着她的手臂却又紧了紧。
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极轻地向上勾起。
彩蛋阴间吃瓜视角
齐凌扛着还在拼命挣扎的郁米,大步流星地往寝殿方向走,黑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郁米趴在他肩上,头朝下,双手双脚乱挥乱踢,声音又气又急,简直要把整条黄泉路都吵翻天。
“齐凌!你放我下来!我要投胎!你这个霸道鬼王、大坏蛋!”
“闭嘴!再闹本王就把你绑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绑啊!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扔进油锅啊!反正我没做过坏事,你敢吗?!”
两人一路吵得不可开交,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这条路上的鬼魂们顿时炸了锅。
路边正在排队过桥的新鬼们瞪大眼睛,魂体都吓得微微透明:
“我的天……那、那是鬼王大人?!他、他居然扛着一个女鬼在走?!”
“鬼王不是从来不近女色吗?怎么……怎么还扛着人走?看起来好凶啊……那女鬼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跟鬼王顶嘴!”
几个刚死没多久的小鬼挤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睛里全是震惊:
“鬼王明明可以用法力把她悬浮起来送回去啊,一点力气都不用费,为什么非要自己扛着?多此一举吧……扛着多累啊!”
“是啊是啊,鬼王平时训练我们跑断腿都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却自己受累扛人……太奇怪了!”
更远处,一些服役多年的老鬼、判官身边的鬼差,还有常年在阎罗殿外当值的阴差们,则看得津津有味,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鬼差靠在石柱上,摇头轻笑,低声对旁边的同伴说:
“嘿嘿,你们这些小崽子懂什么。鬼王这是‘良苦用心’呢。”
旁边一个中年鬼差挑眉:“良苦用心?扛着吵架也叫良苦用心?”
老鬼差眯起眼睛,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你们想想,鬼王平时多冷、多凶?多少年没见过他跟谁这么……这么有烟火气了。那小女鬼明明在闹脾气,他却舍不得用法力把她定住或者悬空,非要自己扛着走——这就是想多抱一会儿、多感受一会儿啊。”
另一个老鬼在旁边点头,压低声音笑:
“对对对。你们看,鬼王嘴上吼得凶,手却把人抱得死紧,生怕她掉下来。平时他训我们的时候可从来不会这样手下留情。这小丫头片子啊,把我们家鬼王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路边一个小鬼怯生生地问:“那……鬼王大人不会生气吧?那女鬼顶嘴顶得那么凶……”
老鬼差哈哈一笑:
“生气?鬼王要是真生气,早把她扔进轮回台了。你们没看见吗?鬼王虽然吼得凶,嘴角却微微向上翘着呢。这叫打是亲骂是爱……哦不,这叫刀子嘴豆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米还在齐凌肩上闹腾,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齐凌!你放我下来!我的头都晕了……我要喝孟婆汤!我要投胎!我不当什么鬼王夫人!”
齐凌凶巴巴地吼回去:“不准投胎!本王说你是本王的人,你就得留在本王身边!再吵本王现在就把你扛回寝殿,抱一整夜不许动!”
“抱就抱!谁怕谁啊!你这个黏人鬼王、大狗皮膏药!”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却越来越有种说不出的……亲昵。
路上的鬼魂们看得目瞪口呆。
小鬼们还在震惊于“鬼王居然会扛人”,老鬼们却一个个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摇头感慨:
“多少年了……鬼王终于也有今天。”
“看来以后阎罗殿要多一位鬼王夫人了。”
“啧啧,这小丫头有福气啊,能让鬼王大人这么护短,这么……舍不得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凌扛着还在闹腾的郁米,从一群围观的鬼魂中间大步走过,完全无视那些或震惊或偷笑的目光。
他嘴上还在凶巴巴地吼着郁米,手臂却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生怕她真的从肩上滑下去。
而郁米趴在他肩上,气得眼泪汪汪,却还是倔强地继续顶嘴:
“……反正我就是要投胎!你吼我也没用!”
齐凌低声哼了一声,声音凶凶的,却只有郁米能听见的音量里,多了一丝极轻的纵容:
“闹够了就给本王老实点……回家。”
围观的鬼魂们看着这一幕,纷纷低头偷笑,谁也不敢大声说话,却都心照不宣:
他们的鬼王大人……终于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