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抱!我要投胎! 紫叶红木
('这些天,郁米渐渐适应了地府的生活,却始终觉得心里发毛。
阎罗殿阴森森的,长明灯的火光永远是幽蓝色的,四周黑雾缭绕,偶尔有冤魂的哭喊声从远处飘来。忘川河的水声日夜不绝,像无数人在低声呜咽。整个地府都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森冷和压抑。
她一个生前只知道加班、挤地铁、点外卖的上班族女孩,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每当夜深人静虽然阴间没有白天黑夜,她缩在黑玉床的角落里,就会忍不住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但她不敢跟齐凌说。
这些日子,齐凌让她跟在自己身边,站在阎罗殿的侧位,看着他审断鬼魂。
一开始郁米还战战兢兢,生怕自己站错了位置会被小鬼笑话。后来她发现,齐凌虽然从来不解释,却也没赶她走,于是她就乖乖地站在那儿,像个小透明一样旁听。
她亲眼看到齐凌处理了各种各样的魂魄。
有恶贯满盈的厉鬼,齐凌面无表情,一笔判下刀山火海,声音冷得像冰:“罪孽深重,永世不得超生。”
也有只是小偷小摸、临死前有所悔悟的普通鬼魂,齐凌会冷冷扫一眼卷宗,薄唇轻启:“既有悔意,减三世苦刑,入轮回。”
还有含冤而死的,齐凌甚至会当场把卷宗摔在判官面前,凶巴巴地呵斥:“此案有疑,重审!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敢在生死簿上动手脚!”
无论哪种情况,结果都公正得可怕。
没有谁能靠关系蒙混过关,也没有谁会被无故加重惩罚。只要有悔改之心,哪怕罪不至死,也会得到相对宽容的判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米站在旁边,听着听着,心里渐渐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偷偷在心里想:齐凌虽然长得凶、说话凶、审案的时候更凶……但其实挺“通人性”的嘛。虽然用“人性”形容一个鬼王听起来怪怪的,可他真的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冷血阎罗。他护短,他严格,他铁面无私,却又在规则之内留有温度。
这让她对地府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事。
“我这一辈子……好像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郁米站在齐凌身侧,偷偷数着手指:上班努力,从不偷懒;对同事还算和气,没背后捅刀子;唯一一次说谎是跟领导请假说自己拉肚子,其实是去看了场电影……这应该不算大罪吧?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死得这么突然,肯定不会有什么惩罚。正常投胎应该没问题,说不定还能投个好人家,下辈子少加点班,多吃几顿早餐。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更想投胎了。
想回到有阳光、有外卖、有朋友聊天、有闹钟催命的阳间生活。
可她还是不敢跟齐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看到齐凌那张冷峻的脸,和他审鬼时凶神恶煞的样子,她就自动把想说的话咽回去,转而换上最乖巧的笑容,给他端茶虽然他现在已经不让她干这些了,或者乖乖站在旁边当背景板。
“还是再等等吧……”郁米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等鬼王大人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我再小心翼翼提一句……应该没事的,对吧?”
这天审完最后一桩案子,阎罗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齐凌合上厚重的卷宗,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侧位的郁米。
她今天穿着一身地府新做的浅色长裙,头发简单地挽起,站在黑沉沉的殿堂里,像一抹柔软的光。
齐凌的眉眼依旧冷峻,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惯有的凶巴巴:
“站了这么久,累不累?”
郁米赶紧摇头,笑得眼睛弯弯:“不累不累!鬼王大人审案好威风,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长见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小声叹气:
“威风是威风……可我还是好想投胎啊……”
齐凌看着她那副乖巧却藏着小心思的小模样,薄唇微微抿紧,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寝殿吧。”
郁米立刻跟上去,小碎步走在他身后,心里又开始纠结:
“今天要不要试着提一提呢……万一他答应了呢?”
可一想到齐凌那句“本王从不开玩笑”,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鬼王夫人什么的……听起来好吓人。
她还是更想当一个普通人,平平安安投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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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郁米心里那股想投胎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终于有一天,在寝殿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她鼓起勇气,站在齐凌面前,深吸一口气,小声却坚定地说:
“鬼王大人……我,我想去喝孟婆汤,投胎转世。”
齐凌正在翻看卷宗的手指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头,那双丹凤眼冷冷地看向她,眉心微微皱起,声音依旧凶巴巴的:
“不准。”
就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郁米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低着头,乖乖应了一声“嗯”,然后就转身去角落坐着了。
当时她没再争辩。
可回到床上躺下后,她越想越气。
“凭什么啊……我又没做坏事,本来就该正常投胎的!你凭什么把我留下来当什么鬼王夫人?我又没答应!”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齐凌对她越来越“好”了。
他虽然还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却会偷偷把她觉得好看的冥花摆在床头;审案间隙会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休息;甚至有一次她随口说了一句地府的衣服太素,他第二天就让人送来几套颜色浅一点的裙子。虽然他从来不说“喜欢你”“心疼你”之类的话,但那种无声的照顾,却让她越来越能感受到他的“暖”。
越是感受到这些,郁米心里就越委屈、越生气。
凭什么对我这么好,却不让我投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她开始闹脾气了。
从那天起,郁米对齐凌彻底没了以前的狗腿笑容。
看到他回来,她就故意转过脸去,鼓着腮帮子不说话。
齐凌让她一起去阎罗殿,她也板着脸跟在后面,十句话里顶多回一句“嗯”或者“哦”。
齐凌问她想吃什么,她冷冷甩一句“随便”,然后就自己缩到床角,把被子拉得老高,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有一次,齐凌难得语气放软虽然还是凶巴巴的问她:“今天怎么不说话?”
郁米直接气鼓鼓地回他:“我不想说话不行吗?鬼王大人不是最公正吗?那就让我去投胎啊!”
说完她就转过身,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
还有一次,齐凌处理完公务回来,想像以前那样从后面抱她,郁米却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跳到地上,叉着腰瞪他:
“你别碰我!反正我又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好了!反正我这一辈子没做过恶,你总不能因为我给你甩脸色就把一个好鬼判成恶鬼吧?”
齐凌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薄唇紧抿,眉眼依旧冷峻,却半天没说出狠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现……自己现在凶巴巴的,居然有点镇不住这个小丫头了。
以前只要他冷着脸说一句“闭嘴”,她就会立刻狗腿地笑起来乖乖听话。现在呢?她不仅不怕,反而越闹越起劲,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鼓得像小包子,明明是生气,却莫名让人想捏一把。
齐凌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敢这么闹。
因为她能感受到——他不会真的对她狠。
他护短护到骨子里,对这个突然闯进他心里的小女鬼,更是连重话都不舍得多说一句。可表面上,他还是要维持那副铁血阎王的威严,冷冷道:
“本王说不准,就不准。再闹,信不信本王把你绑在床上,不许下地?”
郁米却一点都不怕,气呼呼地回嘴:
“绑就绑!反正我又跑不掉!你要是真那么狠,就把我扔去喝孟婆汤啊!”
说完她就气鼓鼓地爬上床,缩在最角落,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张气鼓鼓的脸,眼睛还故意不看他。
齐凌看着她那副恃宠而骄的小模样,胸口又酸又软。
他明明是鬼界最凶的鬼王,训练小鬼时能让它们跑断腿,现在却拿一个刚死没多久的小女鬼毫无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想去把她捞过来,却被郁米气呼呼地拍开手:
“不许抱!我要投胎!”
齐凌的眉心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凶巴巴,却又透着无奈:
“……闹够了没有?”
郁米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回:
“没有!除非你让我投胎!”
寝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齐凌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个裹成团的小身影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当然不会让她去投胎。
可看着她现在这副气鼓鼓、却又让他舍不得凶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麻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天晚上,齐凌处理完阎罗殿的最后一件卷宗,比平时回来得晚一些。
一推开寝殿的大门,他就看见郁米正气鼓鼓地坐在黑玉床的边缘,背对着他,抱着膝盖,一副“我今天心情很差、你最好别惹我”的模样。
这些天她已经把闹脾气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看到他回来连头都不回,只冷冷甩过来一句:“回来了啊?鬼王大人今天又公正地判了多少鬼魂?”
齐凌的眉心跳了跳。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大步走过去,一言不发地伸手,一把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哎?你干什——”
郁米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齐凌用力抱进了怀里。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拥抱。
不再是以前那种从后面虚虚地轻揽,而是结结实实、正正好好地把她整个人扣在胸前。他的手臂像两道铁箍,收得极紧,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冰冷的胸膛里。黑袍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带着地府特有的森冷气息,却又因为抱得太紧而让她完全挣脱不开。
“齐凌!你放开我——我还在生气呢!你凭什么——”
郁米气得小脸通红,在他怀里拼命扭动,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脚也乱蹬,想要挣脱。可齐凌的力气大得吓人,她越挣扎,他抱得越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凶巴巴,却比平时更哑了一些,“本王让你别动。”
郁米还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继续扭着身子抗议:“我不!你要是不让我投胎,我就一直闹!你凶我也没用,反正你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
她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劲。
齐凌抱着她的姿势……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抱得太紧了,紧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虽然鬼王其实并不需要呼吸。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薄唇几乎贴着她的发丝,整个人像一座冰冷的山,把她完全笼罩其中。
而齐凌自己,却在这一刻,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拥抱”。
他活了上千年,从来只和死气沉沉的卷宗、冰冷的鬼魂、森严的刑具打交道。
从来没有哪个人这样活生生地、带着温度地被他抱在怀里。
郁米的魂魄还残留着人间的微弱暖意,大约二十几度,像一团小小的、柔软的火,透过薄薄的衣料一点点渗进他冰冷的身体。
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强烈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口的位置,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从未体会过的感情——
幸福。
像有暖流悄无声息地灌进他千年不变的胸腔,把所有冰冷、所有铁血、所有凶狠的外壳,都在这一瞬轻轻融化了一角。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怀里还在挣扎的小女鬼身上,表情早已悄然改变。
原本冷峻凌厉的眉眼,此刻竟柔和下来,丹凤眼里浮起极浅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薄唇微微抿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极轻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幸福”。
原来……抱着自己喜欢的人,是这种感觉。
郁米还在他怀里气呼呼地挣扎,声音闷闷的:“放开啦……我不要和你抱……你这个霸道的鬼王……我就是要投胎……”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被她推搡的胸膛里,那颗属于鬼王的心,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轻轻地、幸福地跳动着。
齐凌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声音依旧凶巴巴的,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闹,本王就把你抱一整夜。”
郁米:“……”
她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却还是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前,不再说话。
心里却在小声抱怨:这个鬼王……越来越过分了……
而齐凌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怀里那一点点温暖,嘴角的弧度又悄悄加深了一点。
他想……或许,他真的不能再只用凶巴巴的方式留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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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齐凌第一次把郁米紧紧抱在怀里之后,一切都变了。
齐凌彻底染上了“肌肤饥渴症”。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对温暖、对活人温度的渴望一旦开闸,就再也收不住了。以前他千年如一日,只和冰冷的卷宗、死气沉沉的魂魄打交道,现在却像上瘾了一样,只要郁米在他视线范围内,就忍不住想碰她、抱她、把她圈在自己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他表面上还是那个凶巴巴的鬼王,刀子嘴从不饶人。
可动作却越来越黏糊,越来越不讲道理。
第二天早上阴间没有早晚,但郁米还按生前习惯起“床”,郁米刚从黑玉床上坐起来,准备去角落的蒲团上乖乖待着,就被一只冰冷的手臂从后面绕过来,直接把她拽回床上。
“啊——齐凌!你干嘛!”
郁米惊叫一声,整个人又被按回他胸前。齐凌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沉又凶巴巴:
“再睡会儿。本王准你多睡一刻钟。”
郁米气得想翻白眼:“我又不是真的要睡觉!你放开,我要去……”
话没说完,齐凌已经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趴在他胸口,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乱动。
“闭嘴。抱一会儿。”
语气还是那么凶,像在下命令,可手臂却把她抱得死紧,冰冷的胸膛贴着她带着微弱温度的魂体,像要把那点暖意全部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米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挣不开,只能气鼓鼓地拿额头撞他一下:“你现在怎么这么黏人啊……以前不是说鬼王最铁血无情吗?”
齐凌冷哼一声,声音依旧凶:“本王乐意,你有意见?”
说完,他还故意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动作黏糊得让郁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从那天起,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
去阎罗殿的路上,齐凌明明走得又快又稳,却忽然伸手,一把把郁米捞到自己身侧,冰冷的手指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不松开。郁米想抽手,他就凶巴巴地瞪她一眼:“跟紧点,别走丢了。”
郁米小声嘀咕:“我又不是小鬼,能走丢到哪儿去……”
齐凌直接把她拽得更近,几乎是半抱着她走,黑袍把她整个人罩住一半:“少废话。”
审案的时候,郁米乖乖站在侧位,他也会时不时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的矮榻上坐下,然后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判到棘手的案子时,他声音冷厉地呵斥判官,可另一只手却在下面轻轻捏着郁米的手指,像在无声地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
郁米有时候气不过,就故意扭身子想躲,他立刻低头,凶巴巴地吼她:
“别动!再动就把你抱到腿上来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吼归吼,手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晚上回到寝殿就更过分。
郁米刚想缩到床角,齐凌已经先一步躺上去,一把把她拽过去,让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面对面紧紧贴着。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动作黏糊得像个大型犬科动物。
郁米推他:“齐凌!你松一点……我喘不过气了……虽然鬼魂其实不用喘气。”
齐凌却把下巴压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又凶:“不松。本王抱得舒服。”
郁米气鼓鼓地拿拳头捶他胸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简直……简直像个大狗皮膏药!”
齐凌被她捶得胸口轻颤,却只是冷着脸,薄唇抿紧,凶巴巴地回:
“本王就是膏药,你能拿本王怎么办?”
说完,他还故意把她翻过来,从正面抱得更紧,冰冷的唇几乎贴到她耳边,低声威胁道:
“再闹脾气,本王今晚就抱你到天亮,不许你翻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米:“……”
她明明还在生着投胎的气,可被他这么黏糊地抱着,感受着那股越来越熟悉的冰冷温度,心里那点气又莫名其妙地消下去一些。
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前,小声嘟囔:
“……黏人鬼王。”
齐凌听着她带着鼻音的抱怨,嘴角极轻地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手臂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小丫头身上的温度了。
那种从没体会过的“幸福”,正一天比一天更深地渗进他冰冷的鬼王骨血里。
而郁米还缩在他怀里,气鼓鼓地想:
“哼……抱就抱吧,反正我还是要投胎的……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再跟他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郁米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些天齐凌越来越黏人,每天不是抱就是搂,凶巴巴地吼她,却又舍不得真的凶,弄得她心里又气又软,投胎的念头却一天比一天更强烈。
“不行……我得自己想办法。”
这天,趁齐凌去阎罗殿处理急事,郁米偷偷溜出了寝殿。她一路小跑,绕过几条幽暗的回廊,朝着忘川河的方向狂奔而去。